说定了哦!”
“说定了。”
苏辰笑着点头,“那你快进去吧,夜里凉。
明天见。”
“嗯,明天见。
苏辰同志,你回去路上也小心。”
冉秋叶对他挥了挥手,然后掏出钥匙,打开了院门,回头又看了苏辰一眼,这才闪身进去,轻轻关上了门。
苏辰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传来落闩的声音,又等了一会儿,确认没有异常,这才调转车头,骑上自行车,朝着南锣鼓巷的方向驶去。
夜更深了,寒意更浓,但苏辰心里却一片舒畅。
今晚收获颇丰,不仅试验了系统空间,用“艳遇卡”促成了与冉秋叶的进一步接触,还顺手收拾了院里四个不安分的家伙,小赚一笔。
这穿越后的日子,真是越来越有滋味了。
他回到四合院时,已经是后半夜。
整个院子沉睡在无边的黑暗和寂静中,只有寒风掠过屋檐和树梢发出的呜呜声,以及不知哪家传来的隐约鼾声。
家家户户的窗户都黑着,早已熄灯就寝。
苏辰将自行车在自家门口锁好,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屋。
屋里还残留着一点炉火的余温。
他简单用冷水擦了把脸,泡了泡脚,驱散一身寒气,然后便脱衣上床。
新买的厚实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味,十分舒适。
他躺下没多久,就沉入了安稳的梦乡。
……然而,这个夜晚,对四合院里的某些人来说,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后院,刘海中家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,垂头丧气地溜回自己那间狭窄的、兄弟俩共住的小屋。
一关上门,刘光福就忍不住狠狠地朝着苏辰家方向的方向啐了一口,压低声音骂道:“妈的!
苏辰这个王八蛋!
下手真他妈黑!
二十块钱!
他怎么不去抢!”
刘光天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,一屁股坐在硬板床上,床板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他咬牙切齿:“这个仇,老子记下了!
苏辰,你给我等着!
早晚让你好看!”
但骂归骂,一想到三天后要交出十块钱,兄弟俩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愁容满面。
“哥,你说……这钱咋办?
真找爸要?”
刘光福苦着脸问。
他们父亲刘海中是官迷,好面子,但对钱也看得很重,尤其反感他们兄弟惹是生非。
要是知道他们半夜追姑娘被苏辰抓了现行,还要赔钱,非打断他们的腿不可。
“不找爸要,咱们上哪儿弄十块钱去?”
刘光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“苏辰那孙子说到做到,要是三天后拿不出钱,他真敢去举报!
到时候,咱俩别说工作了,在院里都抬不起头!”
“可……可怎么跟爸说啊?”
刘光福更愁了。
两兄弟大眼瞪小眼,在昏暗的小屋里相对无言,满心都是对苏辰的怨恨和对十块钱巨款的发愁。
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,只能在心里把苏辰的祖宗十八代反复咒骂了无数遍。
前院,阎埠贵家。
情况也差不多。
阎解成和阎解舫兄弟回到自己那间更加拥挤、堆满杂物的屋子,关上门,也是一阵压抑的怒骂。
“苏辰这个畜生!
简直就是敲诈!
勒索!”
阎解成气得脸色发青,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,“二十块钱!
他倒是敢开口!
我们兄弟俩加起来一个月也赚不到这么多!”
阎解舫年纪小,更是吓得六神无主,带着哭腔说:“哥,怎么办啊?
咱们哪有钱啊?
要是让爹知道了……”“不能让爹知道!”
阎解成猛地停下脚步,压低声音,眼神凶狠,“绝对不能让爹知道!
他要是知道咱们因为追女人惹上这种事,还赔了钱,非把咱们赶出去不可!
而且……”他想到明天至关重要的相亲,脸色更白,“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,我明天的相亲肯定黄了!
以后也别想找对象了!”
兄弟俩越想越怕,对苏辰的恨意也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可恨归恨,钱的问题就像悬在头顶的刀,让他们坐立难安。
“哥,要不……咱们偷偷找妈要点?”
阎解舫小声提议。
“妈?
妈的钱不都在爹那儿管着?
她能有多少私房钱?
五块钱都不一定拿得出来,别说十块了!”
阎解成烦躁地摆摆手,一屁股坐在床沿,双手抱头,痛苦地揪着头发。
两人同样一夜无眠,心里充满了对苏辰的诅咒和对未来的恐惧。
……柳条胡同7号。
冉秋叶躺在床上,同样辗转反侧。
但与刘家兄弟和阎家兄弟的愤恨愁苦不同,她心里涌动着的,是一种陌生的、患得患失的甜蜜与期待。
屋子里很冷,被褥也不够厚实,但她却觉得脸上有些发烫。
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一幕幕——苏辰载她时的沉稳,救她时的果决有力,面对那四个流氓时的威严冷静,还有牵她手时的温暖,以及送她回家路上的温和谈吐……“他…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
冉秋叶望着黑漆漆的屋顶,默默想着。
明明自称是“坏人”,可做的事情,却比很多“好人”都要可靠、温暖。
他看起来不像普通的工人,言谈举止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沉稳和……见识?
而且,他长得……也挺好看的。
想到明天中午的“约会”,冉秋叶心里既期待又有些紧张。
他会来吗?
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唐突了?
吃饭的时候该聊些什么?
他会喜欢吃什么?
各种纷乱的思绪交织在一起,让这个素来沉静的女老师,也体验了一把少女怀春般的悸动与失眠。
但这份失眠,是带着甜味的。
……当然,除了以上这五人,这个漫长的冬夜,还有其他人,同样彻夜难眠。
这个人不是秦淮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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