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眼疾手快,抄起手边的扫帚就去拦鸡,谁料老母鸡灵活得很,猛地一拐,竟朝着姑娘撞去。姑娘惊呼一声,往后退了两步,脚下一绊,差点坐在地上。
“快抓住它!”张婶喘着气冲进来,手里攥着根麻绳,“这死鸡今早发了疯,从鸡圈里飞出来,追着我家大黄狗跑了半条街!”
一时间,院里鸡飞狗跳,乱作一团。
老母鸡扑棱着翅膀在院里乱窜,鸡毛飞得满天飞;林辰举着扫帚追得满头大汗,好几次差点踩翻菜篮;张婶攥着麻绳围堵,却被鸡绕得晕头转向;苏清雪躲在石凳后,攥着小拳头喊加油,时不时还蹦出来踢鸡一脚,结果被鸡追得绕着槐树跑。
姑娘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滑稽的场面,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。晨光里,老母鸡的啼叫、张婶的吆喝、林辰的喘息、苏清雪的尖叫混在一起,倒比平日里的安静多了几分热闹的烟火气。
“别跑!看我抓住你!”林辰瞅准机会,猛地扑上去,结果脚下一滑,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,扫帚飞出去老远,正好砸在老母鸡身上。
老母鸡吃痛,扑棱着翅膀飞起来,竟直接落在了院角的柴堆上,歪着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,还得意地“咯咯”叫了两声,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胜利。
“你这死鸡!”张婶叉着腰骂道,“看我今天不炖了你!”
姑娘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走上前轻声道:“张婶别急,我来试试。”
她从桌上捏起一小块鸡蛋饼,朝着柴堆上的老母鸡晃了晃,温声道:“过来,吃点好吃的。”
神奇的是,刚才还张牙舞爪的老母鸡,竟真的歪着脑袋看了看她,慢慢扑棱着翅膀跳下来,一步步凑到她脚边,低头啄起了她手里的饼。
众人都看呆了。
苏清雪瞪大眼睛,小声道:“姐姐,你会跟鸡说话呀?”
姑娘笑着摸了摸老母鸡的头:“万物都有灵性,你对它温和些,它自然就不怕你了。”
张婶凑过来,啧啧称奇:“姑娘可真厉害!我追了它半条街,它都没理我,你一句话就给哄过来了!”
林辰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看着姑娘温柔的侧脸,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暖意。刚才鸡飞狗跳的慌乱,此刻竟都变成了满院的欢喜,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笑意。
好不容易把老母鸡绑好送还给张婶,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三人重新坐回餐桌前,看着桌上被撞得东倒西歪的碗碟,还有满地的鸡毛和尘土,又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今日这早膳,吃得可真是热闹。”姑娘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鸡蛋饼放进林辰碗里,“林辰先生,快尝尝,这次的饼可不会硌牙了。”
林辰接过饼,咬了一口,酥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,混着刚才的笑闹,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滋味。他看着眼前笑眼弯弯的姑娘,还有捧着碗吃得正香的苏清雪,忽然觉得,这样鸡飞狗跳的清晨,好像也挺好的。
苏清雪嚼着饼,忽然抬起头:“姐姐,下次我们再跟鸡打架好不好?比放风筝好玩多啦!”
林辰敲了敲她的脑袋:“还打?你想把张婶家的鸡都给折腾疯吗?”
姑娘笑着打圆场:“好呀,下次我们不打架,我教小雪怎么跟鸡做朋友。”
阳光越升越高,透过槐树叶洒在餐桌上,暖金色的光斑在碗碟间跳跃。锅里的粥还冒着热气,鸡蛋饼的香气萦绕鼻尖,窗外的雀鸟叽叽喳喳,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,没有缠绵悱恻的情话,只有这满院的烟火气,和鸡飞狗跳的笑闹,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人觉得安稳。
林辰看着眼前的两人,忽然觉得,所谓的岁月静好,大概就是这样吧——有热乎的饭,有可爱的人,还有偶尔鸡飞狗跳的小插曲,每一刻都藏着细碎的欢喜,每一秒都暖得让人心里发烫。
苏清雪吃饱了,抱着肚子靠在石凳上,打了个饱嗝,小脸蛋红扑扑的:“姐姐,今日的早膳最好吃啦!比过年吃的肉包子还香!”
姑娘揉了揉她的头发,温声道:“那以后,姐姐天天给你做。”
林辰看着两人,嘴角忍不住上扬,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,暖意从舌尖淌进心底,漫遍四肢百骸。
院里的风还在吹,带着野菜的清香,混着粥的甜香,还有三人的笑声,飘得很远很远,仿佛要把这满院的温情,都捎给路过的风,捎给天上的云,捎给每一个平凡又温暖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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