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英理在隔间里站了整整三分钟。
她对着镜子整理衣服，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，重新戴上黑框眼镜。镜子里那张脸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，只有眼眶里残留的些许红血丝，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深呼吸。
再深呼吸。
她推开门。
陈默就靠在洗手台边，手里把玩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。看见她出来，他抬起眼，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妃律师，效率很高。”
妃英理没理他，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。冰凉的水流过指尖，她低头看着水流，声音压得很低：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？”陈默把遥控器收进口袋，从另一只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在她面前晃了晃，“没想干什么，就是刚好路过，刚好拍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手机屏幕上，是一段视频的缩略图。
妃英理的动作顿了顿。
她关掉水龙头，转过身，直视着陈默的眼睛：“删除。”
“命令我？”陈默笑了，“妃律师，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。”
他把手机收回去，点开相册，当着她的面播放了那段视频。
安静的洗手间里，隐约传出压抑的喘息声。
妃英理脸色瞬间煞白。
那是她的声音。
陈默只放了三四秒就关掉了，把手机重新收回口袋。
“画质很清晰，声音也录得完整。”他说，“夫人，你也不希望小兰知道这事情吧？”
妃英理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小兰还是个学生，在学校里要顾及面子的。”陈默的语气轻飘飘的，“要是收到自己妈妈这种视频，到时候恐怕小兰那边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妃英理打断他，声音发颤。
陈默闭嘴了，只是看着她。
洗手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妃英理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找回法庭上的冷静：“你想要什么？钱？我可以给你。”
“钱？”陈默像是听见什么笑话，“妃律师，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？”
妃英理盯着他。
这个年轻人浑身上下都是谜。
新干线上第一次见面，他就知道她的职业，知道她的身体问题。刚才那段视频，说明他一直跟着她。
那个小东西，说明他在新干线上就动了手脚。
他不是普通人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陈默走近一步。
妃英理本能地后退，后背撞上了洗手台边缘。
“很简单。”陈默说，“戴着那个东西，满二十四小时。不能取下来，不能告诉任何人。二十四小时后，视频删除，我们两清。”
妃英理愣住。
就这么简单？
不，不对。
“你！”
话音未落，陈默脑海中突然响起冰冷的机械音：
“检测到宿主与目标【妃英理】达成初步协议。”
“触发临时任务：【预支的利息】”
“任务内容：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，与目标发生亲密关系，并为其佩戴特殊道具‘脚铐’。”
“任务奖励：【便利店·完全掌控】（获得一家位于中央区银座四丁目的便利店所有权。在便利店范围内，宿主绝对无敌，任何针对宿主的恶意行为将被无效化，可设定区域规则）”
陈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有意思。
“二十四小时，从刚才那一波算起。”陈默看了眼手机，“现在还剩二十三小时五十分钟。到明天这个时候，你来找我，我当着你的面删视频。”
妃英理咬着嘴唇。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？”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再次掏出手机。
他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屏幕上是通讯录界面，备注名是“小兰”。
妃英理看着他。
他看着妃英理。
三秒。
五秒。
“等等。”
妃英理伸手抓住他的手腕。
她的手很凉，指尖微微发颤。
陈默低头看了眼那只手，又抬起眼看她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妃律师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脑子里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答应这个条件，其实是你自己的选择？”
妃英理一愣。
【诡辩之术·发动】
“从你抓住我手的那一刻起，你就已经决定了。你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说服自己。不是因为被我威胁，而是因为你自己想要。”
三秒钟。
妃英理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：新干线上坐进他怀里的瞬间，洗手间里被震到腿软的瞬间，刚才那段视频里自己失控的样子。
她确实没有喊救命。
她确实可以跑。
但她没有。
三秒过去。
陈默看着她，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妃英理咬着嘴唇，眼眶泛红。
她听见自己开口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
“我答应。”
妃英理说出这三个字，像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陈默笑了。
他把手机收回去，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“既然答应了，那我们先预支点利息。”
妃英理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，就看见他从旁边的地上拿起一块黄色的牌子，上面写着“清扫中，暂停使用”。
他转身走出洗手间，把那块牌子挂在门口。
然后他走回来，推开她刚才用过的那间隔间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
妃英理站着没动。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平静：“要么进来，要么我现在就给小兰打电话。你自己选。”
妃英理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迈开腿，
走进那间隔间。
陈默跟在后面，把门锁上。
狭小的空间里，
两个人几乎挨在一起。
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，能感受到他的呼吸。
“转过去，扶着墙。”
妃英理闭上眼。
她照做了。
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上，
身体微微前倾。
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绷得更紧，
勾勒出腰臀处流畅的曲线。
陈默站在她身后。
他没有急着动手，
而是把手轻轻搭在她腰侧。
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，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。
“妃律师，”他的声音就在耳边，压得很低，“你知道吗，从新干线上你坐进我怀里的那一刻，我就知道，我们之间会有点故事。”
妃英理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
“你当时什么感觉？”他的手指沿着腰线缓缓向上，隔着衬衫摩挲着，“坐进一个陌生男人怀里，大腿压着人家的腿，臀部下意识地想抬起来又没抬起来。你当时在想什么？”
“够了。”
“不够。”他的手指停在她肋骨的位置，“回答我。”
妃英理沉默了几秒。
“……什么都没想。”
“撒谎。”
他继续向上停在内衣扣带的位置。
“妃律师，你是个聪明的女人。你应该知道，现在这种情况下，配合一点对你自己有好处。”
妃英理深吸一口气。
“当时……很尴尬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想快点站起来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妃英理不说话了。
陈默也没追问。
他的手指轻轻一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