榎本梓从旁边经过,看了她一眼。
“女士,请问需要帮忙吗?”
妃英理立刻摇头,躲开她的目光。
榎本梓鞠了躬,然后立刻拿着餐盘离开了。
陈默悠闲地喝着咖啡,偶尔抬头看她一眼。
“你还好吗?”他问,“脸很红。”
妃英理深吸一口气。
她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他能听见:
“关掉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陈默放下咖啡杯,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,是那种让她又恨又怕的审视。
“关掉可以。”他说,“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昨晚,你在浴室里做了什么?”
妃英理愣住了。
然后脸腾地红了。
红得发烫。
她知道。
他都知道。
昨晚在浴室里,她对着镜子,亲手把自己送上了巅峰。
那些画面,那些声音,那些羞耻的瞬间。
他都知道。
“你——”
“回答我。”陈默打断她,“做了,还是没做?”
妃英理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腿间那个小东西还在震。
第三档。
一下一下。
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某个临界点。
只要再震几秒,她就会在这个咖啡厅里,当着所有陌生人的面——
“做了。”
她终于开口,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陈默笑了。
他伸手,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控制器。
结束了。
妃英理整个人倒在卡座里,大口喘着气。
陈默端起咖啡杯,喝完最后一口。
“今晚八点。”他说,“来我的便利店。”
妃英理抬头看他。
“取下这个东西的条件,”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我们当面谈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,放在桌上。
“咖啡我请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妃英理一个人坐在卡座里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腿间那个小东西安静了。
但那股湿润感还在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。
裙摆上,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。
那是刚才洒的咖啡。
她咬了咬牙,站起身,拎起公文包,走进洗手间。
镜子里,她脸颊绯红,眼眶泛红,嘴唇被咬得发白。
狼狈。
比昨天还狼狈。
她用冷水洗脸。
驱散了一些燥热。
但那双眼睛,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,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,重新把头发盘起来。
走出洗手间,走出咖啡厅。
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。
她站在门口,低头看手机。
下午两点。
距离八点,还有六个小时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默的短信。
【陈默】: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如果你来便利店,我可以帮你取下来。但是,如果你不来……
他没说完。
但妃英理知道后半句是什么。
她攥紧手机,深吸一口气。
六个小时。
她抬头看了眼街对面的法院大楼。
九条玲子正好从里面走出来,看见她,愣了一下。
“妃律师?”她走过来,“还没走?”
妃英理回过神,看向她。
“马上走。”
九条玲子看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。
“你还好吗?”她问,“脸色不太好。”
妃英理扯了扯嘴角,算是笑。
“胜诉了,高兴的。”
她转身,走向路边停着的车。
栗山绿从车窗伸出手挥了挥手。
“老师!这里!”
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
“回事务所。”她对栗山绿说。
栗山绿从后视镜里发现妃英理表情不对,也就没有多问,“好。”
车子启动。
她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。
那玩意还在,
但她知道,它只是暂时安静。
她睁开眼,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脑子里全是那双眼睛。
她咬了咬嘴唇。
这一次,不是羞耻。
是别的什么。
她说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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