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英理换好衣服出来，陈默已经准备好了早餐。
三明治和牛奶。
两人坐在柜台前，吃着早餐。
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，整个店都暖洋洋的。
妃英理吃着三明治，突然问：“小兰那边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陈默喝了口咖啡：“她想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妃英理看着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陈默放下咖啡杯，看着她。
“我不会强迫她。她想继续来，就来。不想来，就不来。”
妃英理愣住。
“那些视频呢？”
陈默笑了。
“你觉得我真的会发？”
妃英理盯着他，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但陈默只是笑了笑，继续喝咖啡。
妃英理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陈默，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陈默看着她。
“一个开便利店的普通人。”
妃英理笑了。
“普通人？普通人能让那么多女人围着你转？”
陈默也笑了。
“那是她们自愿的。”
妃英理瞪他一眼，但嘴角带着笑。
吃完早餐，妃英理站起来，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，她回头。
“陈默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昨天晚上……谢谢你。”
陈默看着她。
妃英理笑了笑，推门出去。
陈默站在柜台后面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“算了，今天还是让她好好上班吧！”
“开发后门的工作，要不交给小兰？”
手机响了。
是小兰的短信：【妈妈……还好吗？】
陈默回复：【很好。你呢？】
等了一分钟，小兰回复：【我不知道。但……还好。】
陈默笑了。
他收起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门外的阳光。
小兰坐在教室里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明明那个人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。
但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，她竟然……松了口气。
“小兰！”
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。
小兰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她抬起头，发现铃木园子正站在她面前，脸凑得极近。
“你发什么呆呢？”
小兰把手机收起来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铃木园子眯起眼，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“你不对劲。”
小兰心里一紧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铃木园子凑近她，压低声音：“你今天怎么穿这么厚？而且……你身上怎么有股男人的味道？”
小兰愣住了。
铃木园子的鼻子……真的这么灵？
铃木园子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是不是又梦见那个店长了？”
小兰心里一紧。
“胡说什么！”
“那你脸红什么？”铃木园子笑嘻嘻的，“我跟你说，我昨天路过那家便利店，本来想进去看看的，结果发现门关着。”
小兰愣住了。
昨天？
昨天她确实在店里，后来妈妈也来了……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去的？”
“晚上八点多吧。”铃木园子托着下巴，“我看见里面亮着灯，但门上挂着‘暂停营业’的牌子。奇怪吧？便利店居然晚上暂停营业。”
小兰心跳加快。
晚上八点多，她正在休息室里……
“可……可能是临时有事吧。”
铃木园子点点头，但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。
“小兰，你最近真的很奇怪。”
“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铃木园子掰着手指，“第一，你总是发呆。第二，你经常脸红。第三，你走路姿势有时候怪怪的。第四，你身上偶尔有陌生的洗衣液味道。”
小兰：“……”
她突然发现，园子不去当侦探真是可惜了。
“我都说了，就是没睡好。”
“行行行，没睡好。”铃木园子站起来，拍了拍裙子，“走吧，下去吃饭。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两人下楼，往教室走。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，小兰突然停住脚步。
铃木园子回头看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
小兰看着楼梯下面，愣了几秒，然后摇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跟上园子的脚步。
但她自己都没注意到，刚才那一瞬间，她脑子里闪过的，是便利店的画面。
下午的课，小兰还是没听进去。
老师在讲什么，她完全不知道。
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。
那个男人。
那些任务。
那些羞耻的瞬间。
还有妈妈昨晚看她的眼神。
放学铃声响起，她收拾好书包，慢慢走出教室。
铃木园子在后面喊：“小兰！今天不去蛋糕店吗？”
“不去了，有点累。”
“那我陪你回家？”
“不用不用，你先走吧。”
铃木园子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心，但也没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