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并不着急完成解锁条件,而是松开手,退后一步。
“今天就这样吧。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铃木园子如蒙大赦,拉着小兰就跑。
跑到门口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陈默正站在收银台后面,看着她笑。
铃木园子脸一红,拉开门冲了出去。
小兰被她拽着,一路跑出几十米才停下。
两人靠在墙上,大口喘着气。
铃木园子捂着狂跳的心口。
“小兰……我……我完了……”
小兰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铃木园子抬起头,眼眶泛红。
“我好像……喜欢上他了。”
小兰愣住了。
她知道这一天会来。
但没想到,来得这么快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铃木园子看着她,突然问:
“小兰,你是不是……也喜欢他?”
小兰没说话。
铃木园子懂了。
两人沉默着,并肩走在夜色里。
谁都没说话。
回到休息室,陈默靠在沙发上,打开手机。
【财阀情报网】已经可以使用。
他试着输入“铃木朋子”。
几秒后,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信息:
铃木朋子,48岁,铃木财阀现任会长。长女铃木绫子,次女铃木园子。
个人爱好:茶道、插花、古董收藏。
近期行程:下周六晚,铃木家宅邸举办私人拍卖会,邀请各界名流参加。
商业机密:铃木财阀正在与国外某财团洽谈并购案,涉及金额300亿日元。谈判陷入僵局,对方要求让利5%。
家族秘辛:铃木史郎身体抱恙,有意将财阀管理权逐步交给长女绫子。铃木园子对此毫不知情。
陈默一条一条看下去,嘴角慢慢勾起。
这能力,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。
他收起手机,站起来,走到柜子前。
打开最下层,里面这次放着一捆绳子。
龟甲缚……
他想起铃木园子刚才那个脸红的样子。
下次,应该会很有趣。
手机响了。
是小兰的短信:【园子到家了。你放心。】
陈默回复:【嗯。你也早点睡。】
等了一分钟,小兰又发了一条:
【陈默,你对园子……是认真的吗?】
陈默看着屏幕,想了想,回复:
【你猜。】
小兰盯着那两个字,咬了咬嘴唇。
她把手机扔到床上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脑子里全是今天晚上的画面。
铃木园子穿着猫娘装的样子。
铃木园子给陈默倒水、揉肩的样子。
铃木园子说“我好像喜欢上他了”的样子。
她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。
吃醋?
担心?
还是……无所谓?
她说不清楚。
窗外的夜色很深。
这一夜,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第二天早上,帝丹高中教室。
铃木园子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趴在桌上,小兰走进教室的时候,看见她这副模样,吓了一跳。
“园子?你昨晚没睡好?”
铃木园子抬起头,眼神幽怨。
“你说呢?”
小兰心里一紧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怎么了?”
铃木园子盯着她看了三秒,然后凑过来,压低声音:
“小兰,我完了。”
小兰心跳加快。
“什么完了?”
铃木园子把脸埋进胳膊里,闷闷地说:
“我昨晚……一整晚都在想他。”
小兰愣住了。
她知道“他”是谁。
铃木园子抬起头,眼眶泛红。
“我闭上眼睛就是他笑的样子,就是他给我递水时手指划过我手心的感觉,就是他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我的眼神……小兰,我是不是疯了?”
小兰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她能说什么?
说“我也一样”?
说“你很快就会习惯的”?
她只能轻轻拍了拍园子的背。
“没事的……慢慢就好了……”
铃木园子摇摇头。
“好不了。我觉得我陷进去了。”
她拿出手机,翻出昨晚偷拍的照片。
小兰脸一红。
“你……你还留着?”
铃木园子点点头。
“我本来想用这个威胁你的。但现在……我觉得我需要它。”
小兰不解。
“为什么?”
铃木园子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“因为至少这样,我能多看他几眼。”
小兰沉默了。
两人各怀心思,熬过了上午的课。
中午休息时间,两人在天台吃便当。
铃木园子吃着吃着,突然放下筷子。
“小兰。”
小兰抬头。
“嗯?”
铃木园子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。
“今天放学,陪我再去一次那家便利店。”
小兰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。
“还去?”
“嗯。”铃木园子点头,“我想……我想再见见他。”
小兰急了。
“园子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停住了。
她知道园子去了会经历什么……
但她能说吗?
她不能说。
铃木园子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。
“小兰,你就陪我去嘛。我一个人不敢去。”
小兰咬了咬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