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挑了挑眉。
学狗叫？
还戴项圈？
他看了眼面前坐在地上的三池苗子，嘴角慢慢勾起。
这系统，越来越会玩了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柜子前，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。
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。
做工精致，上面还挂着一个小铃铛。
三池苗子看着那个项圈，脸色发白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陈默走回来，把项圈放在她面前。
“戴上。”
三池苗子摇头。
“不……我不……”
陈默看着她，也不急。
“不戴也行。那刚才的事，加上那条裤子，我一起报警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晃了晃。
“你觉得，交通课的警察，在便利店里做这种事，传出去会怎么样？”
三池苗子脸色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录了？”
陈默笑了。
“休息室有监控。你不知道吗？”
三池苗子抬头，看见墙角的摄像头，正对着这个方向。
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。
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
陈默蹲下来，看着她。
“戴上。学三声狗叫。我就删了视频。”
三池苗子咬着嘴唇，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“你……你混蛋……”
陈默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把项圈递过去。
三池苗子看着那个项圈，手在发抖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接过来。
然后她慢慢把项圈戴在脖子上。
咔哒一声，扣上了。
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三池苗子闭上眼，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。
陈默看着她。
“开始吧。”
三池苗子跪在地上，低着头。
“汪。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陈默摇摇头。
“太小声了。大声点。”
三池苗子咬着嘴唇。
“汪。”
大了一点，但还是不够。
陈默拿出手机，对着她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大声点。”
三池苗子看着那个手机镜头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她闭上眼，豁出去了。
“汪！！！”
声音在休息室里回荡。
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。
陈默收起手机，笑了。
“很好。”
就在这时，脑海中再次响起熟悉的机械音：
【系统提示】：
“恭喜宿主完成【学狗叫】，任务完成度100%！”
“任务奖励：【气味追踪】（S级）已发放。”
“能力说明：可追踪任意目标在1小时内留下的气味痕迹，范围半径1公里。适用于追踪嫌疑人、寻找失踪物品、或找到某个特定的人。”
“下一阶段任务解锁条件：让三池苗子主动邀请你约会。”
陈默嘴角勾起。
气味追踪？
这能力，有点意思。
他蹲下来，伸手帮三池苗子解开项圈。
三池苗子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陈默轻轻抬起她的下巴。
“苗子小姐，你今天表现很好。视频我会删掉。”
三池苗子看着他，眼眶泛红。
“真的？”
陈默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他拿出手机，当着她的面，把刚才录的那段视频删了。
三池苗子松了口气，整个人差点软在地上。
陈默扶住她。
“以后常来。”
三池苗子对上他的眼睛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。
只能点了点头。
休息室的门开了。
三池苗子走出来，脸红得像番茄，眼眶红红的，低着头，不敢看宫本由美。
宫本由美站起来，上下打量她。
“苗子？你怎么了？”
三池苗子摇摇头。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宫本由美狐疑地看着她。
“你哭了？”
三池苗子摇头。
“没有……沙子迷眼了……”
宫本由美不信。
这时，便利店的感应器就响了。
“欢迎光临。”
铃木园子推门进来，手里攥着一个小盒子，脸微微泛红。
她看见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，愣了一下。
“咦？有客人？”
宫本由美也打量着她。
帝丹高中的校服，一看就是女高中生。
“你也是来买东西的？”
铃木园子点点头，目光往休息室的方向瞟。
“我……我来找店长。”
陈默从休息室走出来，看见铃木园子，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