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，三池苗子站在便利店门口，手心全是汗。
她今天没穿警服。
米白色的针织衫，浅灰色的及膝裙，扎双马尾发辫，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。
小柴犬图案的帆布鞋是她特意换上的，想着这样看起来不会太像去“执行任务”。
她已经在这里站了五分钟，来回走了三圈，就是不敢推门。
手机响了。
陈默的短信：【到了怎么不进来？】
三池苗子吓了一跳，抬头看向店里。
陈默正站在收银台后面，透过玻璃看着她笑。
她咬了咬牙，推门进去。
感应器发出电子音：“欢迎光临。”
陈默靠在柜台上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“今天不一样。”
三池苗子脸红了：“什……什么不一样？”
“没穿制服，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三池苗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想起昨晚那条短信，让她一晚上没睡着，让她现在站在这里。
“那个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陈默看着她。
三池苗子咬了咬牙，豁出去了：“今晚……你有空吗？”
陈默挑眉。
“我想……请你吃饭。”她说完，脸红得像番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就在这时，陈默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机械音：
【系统提示】：
“检测到目标【三池苗子】主动邀请约会，解锁条件达成。”
“触发专属任务：【第一次约会】。”
“任务内容：让三池苗子在约会全程佩戴遥控玩具，且不能被人发现。”
“任务奖励：【气息隐蔽】（A级）可完全隐藏自身气息，让任何追踪手段失效（包括气味追踪、热感应、心率检测等），持续1小时，冷却12小时。”
“备注：约会过程中，宿主可随时调节。目标每失态一次，好感度额外+5%。”
陈默嘴角慢慢勾起。主动邀请？这丫头，比他想象的勇敢。
“好啊。”他从柜台后面走出来，“去哪吃？”
三池苗子眼睛亮了：“我……我订了位子，银座那边新开了一家日料店……”
“那走吧。”
三池苗子转身要走，陈默叫住她：“等一下。”
她回头。
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生活用品，放在她手心。
三池苗子低头一看，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陈默看着她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约会可以。但得先完成一个小任务。”
三池苗子手在发抖：“什么任务？”
“戴上它。约会结束才能取。”
三池苗子咬着牙，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东西。
“去洗手间戴上。我等你。”
三池苗子攥紧那个生活用品，转身跑进洗手间。
十分钟后，她出来了。
走路姿势明显不对劲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。
陈默笑了：“戴好了？”
三池苗子点头，不敢看他。
陈默从柜台后面走出来，伸手牵住她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三池苗子身体一僵，但没有挣开。
她低着头，被他牵着走出便利店。
两人沿着银座的街道慢慢走。
天色暗下来，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陈默的手很自然地握着她的，三池苗子心跳一直没慢下来。
“紧张？”陈默问。
“有点……”
“放松。你紧张，别人会看出来。”
三池苗子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。
日料店在银座四丁目的一栋大楼里，环境很安静。
两人在角落的卡座坐下，三池苗子坐在他对面，低着头看菜单，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菜上来后，她夹了一块刺身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。
就在这时，
陈默把手伸进口袋，轻轻一推。
三池苗子筷子差点掉桌上。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问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她咬着牙，努力保持表情正常。
陈默笑了，继续吃饭。
过了一分钟，他又推了一档。
三池苗子手一抖，茶杯倒了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她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擦。
服务员走过来帮忙，三池苗子低着头，脸红得像番茄。
陈默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勾起。
“苗子，你脸很红。”
“有……有吗？”
“要不要喝点冰水？”
“不……不用……”
陈默又推了一档。
三池苗子整个人僵住了，手指攥紧桌沿。
“我……我去一下洗手间……”
她站起来，差点摔倒。
陈默伸手扶住她：“小心。”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陈默低头在她耳边说：
“忍一下。约会才刚开始。”
他关掉后，扶她坐好。
三池苗子大口喘气，
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……”
陈默笑了：“不喜欢？”
三池苗子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
“那就是喜欢。”
她低下头，脸烧得厉害。
吃完饭，两人从店里出来。
夜风吹过来，凉飕飕的。
三池苗子脸上的红还没退，走路还是小心翼翼的。
“接下来想去哪？”
“随便……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两人走到一家游戏厅门口，里面传来热闹的音乐声。
三池苗子抬头看了一眼，陈默拉着她进去了。
三池苗子被陈默牵着，穿过人群，走到一台娃娃机前。
“想要哪个？”
三池苗子看着玻璃柜里面，指了指角落里一只小柴犬玩偶。
陈默投了币，操纵摇杆。
爪子落下，精准地抓起那只柴犬，放进洞口。
三池苗子眼睛亮了：“你好厉害！”
陈默把玩偶递给她：“送你的。”
三池苗子接过，抱在怀里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年轻女人从旁边的游戏机前站起来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她看见陈默，愣住了。
栗山绿。
她手里拿着一杯可乐，呆呆地看着陈默，又看了一眼他身边抱着玩偶脸红扑扑的三池苗子。
陈默也看见了她，妃英理的助理栗山绿。
四目相对。
栗山绿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她只是朝陈默点了点头，然后快步走了。
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三池苗子没注意到，还在低头看那只小柴犬。
陈默收回目光，笑了笑：“走吧，送你回家。”
游戏厅外面，栗山绿没有走远。
她站在街角，看着陈默和三池苗子从里面出来，看着陈默牵着她的手，看着她靠在他肩上。
她的心跳很快。
她认识陈默，是便利店的店长。
而且老师每天都会去便利店找他，有时候深夜还会去。
有一次她去送文件，看见妃英理从休息室出来，脸红红的，衣领有点乱。
她以为陈默是妃英理的男朋友。
但现在，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。
栗山绿咬了咬嘴唇，悄悄跟了上去。
陈默送三池苗子回家，在她家楼下停住。
“到了。”
三池苗子点头，抱紧怀里的柴犬玩偶。
“那个……可以取了吗？”
陈默笑着点头，“你等会儿自己取吧。”
三池苗子松了口气，靠在墙上。
“今天表现很好。”陈默伸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下次继续。”
三池苗子脸一红，转身跑进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