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气息在千分之一秒内降临。
那颗特制穿甲弹带着恐怖动能跨越千米距离,眼看要洞穿老K头颅,再顺势贯穿陆渊身体。
这是连系统都难以在如此短距离内完全预警的极限绝杀。
然而陆渊眼底没有惊慌,反而闪过一丝疯狂嘲弄。
“等的就是你。”
“唰——”
陆渊踩在老K胸膛上的脚猛地发力,借助恐怖反作用力,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诡异角度。同时猛地一挥手,一直护在身后的图纸卷筒被他以恐怖腕力狠狠砸向子弹轨迹。
“噗嗤!”
子弹击穿脆弱的卷筒外壳。
但它击中的是隐藏在卷筒核心的那颗——系统极限推演改造的超高压白磷震撼弹。
“轰隆——!”
一声恐怖巨响在半空炸开。
这不是普通爆炸。这是亮度超过太阳十倍以上的微型恒星爆发。三千度以上的白磷火焰混合着刺瞎人眼的强光,在千米之外狙击手的瞄准镜里瞬间放大了无数倍。
“啊——!”
遥远山头传来一声凄厉惨叫。那个隐藏极深的灭口狙击手双眼瞬间被强光烧瞎,眼球爆裂。白磷火焰顺着瞄准镜溅到脸上,瞬间把他头颅烧成火球。他在雪地里疯狂翻滚,却无法扑灭那跗骨之蛆般的烈焰,最终抽搐着化作焦黑尸体。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白磷弹燃烧的滚滚浓烟在鹰嘴崖上空弥漫。
老K瘫在雪地里,裤裆早已腥臭一片。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负手而立的年轻人。
怪物。这不是人。这是算无遗策、把所有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魔神。连幕后大人物布下的最后一道保险,都被他反杀了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天空中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狂风大作,积雪被恐怖气流卷起。
三架军用直升机如同钢铁巨兽盘旋在鹰嘴崖上空。
公路两头,几十辆满载精锐野战军的解放卡车,以及两辆主战坦克,以雷霆万钧之势彻底封死整条盘山公路。
军区最高级别增援到了。
直升机还没停稳,舱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赵将军满脸恐慌地跳下来,连滚带爬冲向陆渊。
在他身后,走下一位穿着朴素老式军装、肩膀上扛着闪耀将星的老人。老人须发皆白,但身姿挺拔如松,那双经历过尸山血海的眼眸散发着一股足以镇压天地的恐怖气场。
这位是威震天下、跺跺脚整个四九城都要地震的军方最高巨头——镇国大将。
老将军下飞机的脚步有些踉跄。当他那饱经风霜的目光穿过硝烟,落在那道穿着熏黑中山装、挺拔如剑的年轻人身上时,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
像。太像了。那眉眼间的桀骜,骨子里的铁血气质,跟当年为了掩护他突围而牺牲的结发妻子一模一样。更有他自己年轻时那种敢把天地捅个窟窿的疯狂。
“孩子……”这位流血不流泪的铁血老将军眼眶猩红,老泪纵横。他颤巍巍伸出布满老茧的手,一步一步走向陆渊,“二十年了……我找了你整整二十年啊……我的骨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