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号外!特大号外!我国军工领域取得重大突破,陆渊同志成功研发绝密设备,被伟人亲自破格晋升为共和国少将!号召全国人民向最年轻的护国少将致敬!”
轰!
这几句话如九天之上的神雷,毫无征兆地劈进秦淮茹的脑海里。
少将?
秦淮茹呆滞了。
脑海中,那个曾经穿着破烂学徒工服、被她在相亲时嫌弃的老实人陆渊,和广播里那个高高在上、被举国膜拜的少将身影,残忍地重叠在一起。
“不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”
一种恐怖深不见底的悔恨,如千万只毒蚁疯狂啃食着她的心脏。
如果当初她没有悔婚,没有嫌贫爱富,那现在被全国人民敬仰的将军夫人,就是她秦淮茹啊!
“啊!!!”
秦淮茹猛地扬起头,发出一声凄厉如杜鹃啼血的惨叫。
她在极度的悔恨中疯狂撞击着墙壁,直到头破血流。
随后,沉重的脚步声响起。
执行枪决的武警端着步枪走进牢房。
因涉嫌窃取机密、破坏军工设备,贾张氏、贾东旭和秦淮茹一家,迎来了他们最可悲的末日。
而在轧钢厂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因长期作风恶劣、排挤烈士遗孤,直接被厂里开除公职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二大爷、三大爷被赶出大院,只能去街头掏大粪、捡破烂,在四九城寒风中瑟瑟发抖。傻柱因故意伤人,被重判劳改十年,发配大西北。
四合院的新手村彻底通关,全院覆灭。
而在特别军工总署内。
刚刚换上那身耀眼少将军装的陆渊。
正目光深邃地盯着墙上那张巨大的种花家地图。
东风导弹的“眼睛”已经造出来了。
但真正能让大国挺直脊梁的终极武器,还在难产。
陆渊的手指用力点在一片充满死寂荒凉、被漫天黄沙覆盖的绝地。
大西北,罗布泊。
“常规武器的降维打击已经不够了。”
陆渊眼底燃起一团足以毁灭一切的疯狂烈火。
“是时候去大戈壁滩,给种花家造出一颗能够照亮整个世界的太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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