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暖气,没有电灯,没有广播。
无数刚刚结束了一天重体力劳动的老百姓,在黑暗中裹紧了破旧的棉被,冻得瑟瑟发抖。
四合院里、大杂院里,孩子们冻得直哭,大人们却异常沉默。
他们没有抱怨,没有咒骂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为了军工!这是为了前线那些正在用命保家卫国的战士!
在无尽的黑暗中,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推开窗户,冒着刺骨的寒风,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天际线。
那里,是第一重型机械厂的方向。
也是整个东北大地上,唯一还闪烁着耀眼红光的地方。
“一定要造出来啊……”一位冻得嘴唇发紫的老大爷,双手合十,老泪纵横。
集一国之命脉,供一炉之薪火。
这是属于种花家独有的、震撼灵魂的浪漫与悲壮。
重机厂车间内。
随着全省民用电力的疯狂涌入,即将停转的机床和电弧炉发出了狂暴的、犹如龙吟般的轰鸣!
“系统!给我锁死最后一圈应力!”
陆渊双目赤红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那是精神力透支到极限的征兆。
“哐当!”
随着最后一个粗壮的液压卡扣死死锁住高强钢带。
一台高达数十米、通体散发着冰冷金属压迫感的庞然大物,犹如一尊从神话中苏醒的钢铁巨神,静静矗立在车间中央。
世界第一台——五万吨级预应力钢丝缠绕重型液压机。
造出来了。
然而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“开炉!上钢锭!”
陆渊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,直接发出一声沙哑的怒吼。
巨大的天车吊着一块烧得通红、重达十几吨的电渣重熔特种钢锭,精准地落在五万吨水压机的巨型铁砧上。
“加压!”
陆渊用力拉下了那个控制着五万吨毁灭力量的操纵杆。
“轰——!!!”
一声足以震碎耳膜的惊天巨响!
整个大地像发生了八级大地震,剧烈颤抖起来!
厂房的顶棚被震得簌簌掉落灰尘!
五万吨的恐怖力量狠狠砸在那块通红的钢锭上!
没有炸裂!没有崩碎!
在水压机的锻打下,原本坚硬的特种钢就像一块柔软的面团,内部所有的微小气孔和晶粒缺陷被粗暴地彻底压实、重组。
“轰!轰!轰!”
像远古巨人的脚步,每一次锻打都敲击在所有人的心脏上。
几个小时后,一根修长、炮壁厚重、散发着幽暗金属光泽的125毫米高膛压滑膛炮炮管被起重机缓缓吊起。
大国之怒,神炮出世。
陆渊擦掉嘴角的血迹,看着那根足以让整个西方世界颤抖的炮管,眼底爆发出极度的狂热。
“装配!”
“给老子把底盘、1500匹马力的柴油机、复合陶瓷装甲全拼起来!”
“我要它今晚就坐上专列,去边境撕碎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毛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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