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叫林墨的人类。”
校长那由光与数据构成的身躯微微荡漾：
“我知道他，体内流淌着不属于神河文明的古老天道法则。”
卡尔缓缓开口，将华烨的惨败一字一句道出：
“华烨的四代神体，黑洞引擎，在他面前不堪一击，对方只用了一招，以天道规则之力，直接净化虚空微粒，崩毁引擎。”
说到“天道规则”四字。
卡尔兜帽下的眼神极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那是他研究虚空、终极恐惧无数岁月以来，极少出现的情绪波动。
“噢？天道规则吗……？”
他轻声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在品味一种早已失传的古老文字。
校长虚影微微一凝：
“那是主生物宇宙最本源的意志之一，与反虚空同源，却比反虚空更古老、更霸道。”
卡尔淡淡道：
“华烨不甘心，我答应他，为他重铸五代神体——幻体。”
“以虚空质彻底重塑，可虚实转换，物理无效、能量无效、法则侵蚀或许无效，近乎不死。”
校长没有阻止，只是平静陈述：
“你是想借他的手，试探天道规则的底线。”
“是。”卡尔毫不掩饰，“我想验证，虚空与天道，究竟谁才是宇宙的终极答案。”
“你会失望的。”校长声音悠远，“终极恐惧并非不可战胜，虚空也不是唯一真理。
我创造超神学院，开启三大造神工程，就是为了守护主生物宇宙，等待能真正击穿虚空的人出现。”
“林墨，或许就是那个人。”
黑暗中，卡尔轻轻笑了一声。
笑声空洞、冰冷，不带任何感情：
“那就让华烨成为第一块试金石。”
“等五代幻体成型，我会让他再临地球，与林墨一战。”
“看看天道、你的造神工程能赢。”
“还是我的虚空、我的终极恐惧真理更胜一筹。”
太空校长没有再辩驳。
浩瀚的虚影缓缓散开，光芒渐淡，只留下一句回荡在时空深处的话语：
“一切，自有定数。”
“卡尔，别走到宇宙的对立面。”
话音落下。
整片时空夹缝重归寂静。
卡尔的身影也一点点沉入黑暗，彻底与虚空融为一体。
只剩下最后一句低语，轻得几乎听不见：
“天道规则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“看来，这场宇宙级的实验，终于变得有趣了。”
“是时候，好好关注一下……地球，和那位林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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