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!
我心里暗喝一声,身形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悄无声息地从岩石缝隙里滑了出来,顺着溶洞的阴影,瞬间窜到了刘长风的书房门口。
这个书房,是刘长风在矿洞里的临时办公地点,用坚硬的青冈岩砌成,门口设有两道阵法,只有刘长风本人的灵力才能打开。
可这些阵法,在我的龙瞳面前,简直像白纸一样脆弱。
我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,就解析出了阵法的所有破绽,指尖凝聚出一丝极其微弱的龙力,精准地注入阵法的节点之中,瞬间破解了两道防护阵法。
我轻轻推开书房的门,闪身走了进去,然后反手关上了门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书房不大,只有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还有一个靠墙的书架。桌子上摆着不少实验记录和文件,书架上则放着一些功法秘籍和丹药。
我没有浪费时间,龙瞳的解析光点瞬间扫过整个书房,将所有隐藏的暗格、密室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在桌子的抽屉里,我找到了一个黑色的木盒,上面刻着复杂的封印阵法。我用龙力轻易破解了封印,打开木盒,里面果然放着我要找的东西——一叠厚厚的密信,还有一本烫金的实验日志。
密信里,详细记录了刘长风和周烈这半年来的所有交易:周烈负责提供“试验品”和掩护,刘长风负责研究深渊力量,等死士队伍练成,两人联手掌控黑石镇,然后一步步蚕食整个西南边境的势力。甚至还有他们和深渊高阶畸变体交易的详细记录,包括每次送多少活人、多少粮草,换多少畸变体样本,以及约定好的兽潮爆发时间。
而那本实验日志,则记录了所有实验的过程和结果,每一个“试验品”的名字、来历、死亡时间,都写得清清楚楚,密密麻麻的字迹里,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和残忍。
我快速地翻看着,将所有的内容都牢牢记在心里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空白的本子,用龙力凝聚出的“笔”,将所有的密信和实验日志,都一字不差地复制了下来。
做完这一切,我将原件放回木盒,恢复了封印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小块黑色的布料——这是我之前在黑风谷,从桐人遗落的风衣上撕下来的碎片。我将布料轻轻放在桌子的角落,又用指尖凝聚出一道和桐人阐释者佩剑一模一样的剑痕,刻在了桌子的边缘。
做完这些,我没有丝毫停留,转身走出了书房,再次关上了门,恢复了门口的阵法,没有留下任何我来过的痕迹。
此时,溶洞里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。
刘长风虽然实力远超那只畸变怪物,可怪物悍不畏死,而且身体坚硬无比,普通的剑气根本伤不到它的要害。刘长风打得越来越烦躁,身上的灵力波动也越来越剧烈,显然是动了真怒。
“孽畜!给我死!”刘长风突然厉喝一声,体内的灵力疯狂涌入长剑之中,长剑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青色光芒,一道数十丈长的巨大剑气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狠狠劈在了畸变怪物的头顶。
“轰——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整个溶洞都跟着剧烈摇晃起来,顶部的碎石像雨点一样掉落。那只强大的畸变怪物,被这一剑硬生生劈成了两半,黑红色的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,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抽搐了几下,就彻底没了气息。
刘长风喘着粗气,收剑而立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脸色也有些苍白。刚才那一剑,耗掉了他体内近三成的灵力。
他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怪物尸体,刚要转身去查看自己的书房,突然听到矿道入口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还有弟子们惊慌的大喊声:“舵主!不好了!所有的铁笼子都被打开了!那些试验品都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