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呆滞地看着张军，缓了好几秒，三角眼里才重新聚起怨毒的光。
“你……你个死全家的小畜生……你敢打我……”
“还敢骂？”
张军眼神一寒，透出一股狠劲，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，反手又是一记重耳光。
这一巴掌，他是真的下了狠手立威，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听得周围人脸皮都跟着一抽。
再看贾张氏，白眼一翻，直接被扇晕了过去，软趴趴地滑到了地上。
“啊！杀人啦！”
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现场令人窒息的空气。
秦淮茹终于反应过来了，梨花带雨地扑到贾张氏身上，那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妈！你怎么了？妈你别吓我啊！”
“妈你醒醒啊！你可不能有事啊……”
“妈你放心，现在是新社会，街道办肯定会给咱们孤儿寡母做主的，绝不能让你白挨这顿打！”
她一边装模作样地摇晃着贾张氏，一边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。
紧接着，她猛地抬起头，一脸悲愤欲绝地盯着张军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对一个老人下这么狠的手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？”
“谁知道你们到底是不是厂里的？我婆婆就是心直口快说了句公道话，你就要把人往死里打？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？”
“不管怎么样，我婆婆年纪都这么大了，你家里难道没有老人吗？你怎么能这么残忍？”
不得不佩服，秦淮茹这手卖惨的功夫确实是炉火纯青。
那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，配上这几句占据道德制高点的质问，瞬间就把脏水全泼回了张军头上，也勾起了周围人的恻隐之心。
“是啊，这下手也太狠了点，毕竟是六十岁的老人了。”
“虽说贾张氏嘴臭，但打人终究是不对的，咱们院里可是文明大院，多少年没出过这种暴力事件了。”
“哎，本来有个傻柱就够乱的了，现在又来这么个煞星，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咯。”
“贾家这孤儿寡母的也是不容易，男人不在家，被人这么欺负，哎！”
……
听着周围的风向变了，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
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贾家不占理，房子是抢来的。
可既然吃进嘴里了，哪有吐出来的道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