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站在易中海旁边,本来都已经要把那个官腔摆出来了,想趁机耍耍二大爷的威风。
结果被张军这一棒子敲下来,吓得他浑身肥肉一颤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是个官迷不假,但他又不傻。
这种涉及到立场原则的话题,那是碰都不能碰的高压线。
刘海中缩了缩脖子,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选择了装死,心里竟然还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意。
平时被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压得死死的,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现在有人能让易中海当众下不来台,他看着心里那个爽啊。
躲在人群后头的阎埠贵更是吓得推了推眼镜,头皮一阵发麻。
幸亏刚才自己算计得精,没跟这小子正面硬刚,不然这顶反动的大帽子扣下来,他这小学老师的工作都得丢。
这小子是个狠角色啊!
再看此时的易中海,那张本来红润的老脸瞬间变得惨白,眼神里全是慌乱,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“反了天了”说得太顺嘴,闯了大祸。
在这个封闭的小圈子里,他习惯了一言九鼎,没人敢拿这种话来挤兑他。
可现在碰上张军这么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主,他这套家长制的威风瞬间就变成了致命的把柄。
就算他是厂里的八级工,是街道办认可的管事大爷,也扛不住这种政治错误的指控。
易中海慌了,说话都开始结巴:“你……你别血口喷人!我根本没那个意思,你这是胡说八道……”
“我胡说?”
张军既然开了口,就没打算轻易放过这只老狐狸。
这四合院里那些吃绝户、逼人捐款、霸占房产的缺德事,哪一件少得了易中海的推波助澜?
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住户,故意把嗓门提得老高,让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当着大伙的面,你倒是解释解释,什么叫反了天?谁是这儿的天?难不成你易中海把自己当成老天爷了?”
“不是!绝对不是!”
易中海急得直摆手,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“我是这个院的一大爷,我有责任维护大院的秩序!你一个外人,进门就打老人,这事儿到哪都说不过去,我坚决不能容忍!”
易中海反应也快,赶紧把话题往道德层面上扯,试图用“尊老”这面大旗来压死张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