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原来你不是她男人啊。”
张军拖长了音调,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,随即脸色一变,疑惑地问道:
“既然你不是她男人,那你急赤白脸地跳出来干什么?”
“她正牌男人还在那边喘气呢,怎么着?她男人是死绝了吗?需要你个外人来替她出头?”
“啊!”
……
“啊!”
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灵魂拷问给整蒙圈了,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,顺嘴就秃噜了一句:
“没!没有!她男人没死!活得好好的呢,就是贾东旭!”
他不解释还好,这一解释,简直就是火上浇油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人群里的笑声差点把房顶给掀翻了。
许大茂更是笑得直拍大腿,指着傻柱嘲讽道:
“哎哟我不行了!傻柱你个憨货!人家男人还没死你就这么惦记着?你这是盼着人家死呢吧?活该你打一辈子光棍!”
这声音尖锐刺耳,穿透力极强。
张军也是无语地摇了摇头,这许大茂嘴是真的贱,不过用来恶心人确实是一把好手。
等笑声稍歇,张军一脸茫然地继续补刀:
“这就奇怪了。”
“既然她男人没死,就在这站着呢,人家自己都不说话,你一个邻居跳出来算怎么回事?”
“这是皇上不急太监急?还是说……你们俩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猫腻?”
这灵魂三连问,把傻柱问得张口结舌,满头大汗,支支吾吾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。
另一边,贾东旭感觉头顶上绿油油的一片,简直要变成了呼伦贝尔大草原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秦淮茹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这下完了!弄巧成拙了!
这傻柱真是个猪队友!
她在贾家的地位本来就低得跟个丫鬟似的,婆婆贾张氏更是把她当防贼一样防着。
哪怕是平时为了那是几个剩菜饭盒跟傻柱说两句话,贾张氏都要扒着窗户死盯着。
平时稍微不顺心,贾张氏就是一顿臭骂,什么“不守妇道”、“勾引男人”之类的脏水泼个没完。
现在傻柱当着全院人的面这么一闹,这不是要把她往死里逼吗?
她的预感很准。
下一秒,一阵剧痛从头皮传来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