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,这两人真是傻到一块堆去了。
被那老太太算计了一辈子,回过头来还对人家感恩戴德。
难怪一个叫傻柱,一个叫傻娥子,绝配。
闲话少叙,咱们书归正传。
一个见证过大清倒台、军阀混战、抗日烽火,又活到新中国的小脚老太太,心里哪还剩多少慈悲心肠?
她折腾这一切,无非是想让自己这晚年过得滋润点。
虽说挂着五保户的名头,国家给养着,可一个月五块钱的生活标准,顶多混个温饱。
易中海送来的也就是窝头咸菜,偶尔见点白菜帮子。
想吃香的喝辣的,还得指望傻柱这厨子和傻娥子这财主。
画面转回四合院。
这不,一大妈、二大妈还有三大妈,一听聋老太太松了口,一个个乐得跟什么似的。
在她们印象里,这老太太就是这院里的活化石。
谁也说不清她啥时候住进来的,反正大伙搬来的时候,她就已经是这儿的“镇宅之宝”了。
岁数最大,又是五保户,那是名副其实的“老祖宗”。
每逢年节,街道办王主任还得提着东西亲自上门嘘寒问暖。
就这一条,足够让满院子的住户见了她都得矮三分。
从战乱年代熬过来的老百姓,骨子里最怕跟谁打交道?
那绝对是官面上的人。
“破家的县令,灭门的府尹”,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几千年的民怕官思想,那是渗进血液里的。
院里这些上了岁数的,就算没亲身经历过,那也见得多了。
聋老太太能跟王主任搭上线,这就证明她根基深,不是凡人。
所以哪怕她是个孤寡老人,说话的分量也比院里那三位大爷加起来都重。
更有小道消息说,老太太通着天呢,跟街道办、轧钢厂,甚至更上面的大领导都能说上话。
这回一看,传言非虚。
“二大妈,三大妈,别愣着了,赶紧去隔壁院借个板车来,咱们拉着老太太去轧钢厂讨个公道!”
一大妈这嗓门都变了调,透着一股子难以抑制的兴奋劲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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