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太熟了,正是贾张氏独有的嗓门。
“东……东旭……这……这是妈的声音……”
秦淮茹吓得脸像刷了一层大白,嘴唇都在哆嗦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别看她在四合院里演戏是一把好手,哭穷卖惨信手拈来,可真到了这动真格的地方,她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妇女。
她那点小聪明,全用在怎么算计傻柱那个冤大头上了。
在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,她觉得自己能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可实际上呢?
除了傻柱那个缺心眼的愿意被她吸血,换个精明点的,谁不是想占她便宜?
就像她自己以前抱怨的那样:想找郭大撇子要个馒头,还得让人家揩油;想找许大茂帮忙,也得被占便宜。
这其实早就说明了一个问题:她那所谓的“魅力”和“手段”,不过是建立在出卖尊严的等价交换上。
也就是傻柱看不穿,还以为那是女神受了委屈。
贾东旭死后,她为了拉扯三个孩子,还得养着那个好吃懒做的恶婆婆,只能周旋在各个男人之间。
一边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一边又像水蛭一样死死吸附上去。
这就叫又当又立。
她从来没想过好好钻研一下钳工技术,提升自己的等级,靠真本事吃饭。
就在众人瑟瑟发抖的时候,羁押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。
王有福一脸煞气地走了进来,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每个人脸上刮过。
“都听见了吗?这就是抗拒审查的下场!”
“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谁先交代,谁就能争取宽大处理!”
“要是顽抗到底,那就跟刚才那位一样,去单间好好反省!”
这一招杀鸡儆猴,效果立竿见影。
阎埠贵那是精算盘成精,一听这就慌了神,眼镜都快滑到鼻尖上了。
“我招!我招!这都是老易的主意,我就是个被拉来凑数的啊!”
与其说是不得不受着委屈去付出,倒不如说是想占便宜没够,归根结底全是她自个儿心术不正。
虽然梁拉娣跟秦淮茹没在同一出戏里碰过面,但这俩人身处的时代背景那是一模一样的。
哪怕是家庭状况,两人也有着惊人的相似度,同样是没了男人的寡妇,同样拉扯着四个张嘴等饭吃的娃。
可你再瞧瞧人家梁拉娣,那是响当当的五级焊工,手里那是真本事。
每个月六十一块七毛的工资领着,厂里“三八红旗手”的荣誉拿手软,这腰杆子挺得不比秦淮茹直?
这活得不比秦淮茹有脸面?
没错,梁拉娣后来是为了过日子嫁给了大厨南易,是有那么点找人帮衬的意思。
但人家那是真心换真心,实打实给南易生了大胖小子南小鹰。
反观秦淮茹,偷偷摸摸上了环,这就纯粹是把傻柱当血包吸,一边算计人家一边还不给人家留后,这心肠黑得没边。
跟梁拉娣那种有良知的女人一比,秦淮茹简直就是个自以为是的毒瘤,觉得天底下的男人都该围着她的石榴裙转。
眼下的秦淮茹,哪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阵仗,整个人缩在墙角,筛糠似的抖个不停。
“别怕,有我在,妈肯定不能出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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