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招供的就是阎埠贵。
亲眼目睹了傻柱被打成那个惨样,他的心理防线早就崩得连渣都不剩了。
审讯员刚开了个头,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那点破事全抖落出来。
“这事跟我没关系啊,全是易中海一手策划的,我和老刘本来死活不同意,是易中海非说要发扬风格,帮扶困难户。”
“后来他还给我们塞了五十块钱封口费,说只要我们在大会上举个手表个态就行。”
“我就是个只有虚名的三大爷,在院里说话跟放屁似的,那都是易中海的一言堂,就连私分轧钢厂房产也是他组织的。”
……
随后,刘海中和贾东旭也没顶住压力,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把责任往外推,最后只剩下秦淮茹还在那演苦情戏。
她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我一个妇道人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还以为是厂里分给我们的房子,呜呜呜……”
“家里还有俩孩子没人管呢,棒梗才八岁,小当才三岁,求求你们行行好放我回去吧,不然孩子得饿死啊,呜呜呜……”
……
拿到这一沓厚厚口供的王有福,那脸色黑得跟锅底灰似的。
易中海这个平日里装得人模狗样的伪君子,到现在居然还在那狡辩抵赖。
这分明就是有组织、有预谋地侵吞国有资产!
你徒弟没房子住,你不把你自家房子腾出来,反倒拿钱贿赂管事大爷,煽动全院工人私分厂里的财产?
嘴上还挂着“仁义道德”,实际上干的全是男盗女娼的勾当。
真特么虚伪至极!
王有福再次推开审讯室大门的时候,那股子客气劲儿早就荡然无存了。
“啪!”
那一沓口供被他狠狠摔在桌子上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。
“易中海,你招不招已经无所谓了,其他人都把你咬出来了,铁证如山,你就等着吃牢饭吧!”
说完,他冷哼一声,连看都懒得看易中海那张惊愕的老脸,抓起口供就直奔副厂长李怀德的办公室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这事儿闹到现在,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保卫处长能兜得住的了。
李怀德这回是铁了心要借题发挥,拿这事儿当刀子去捅杨厂长的心窝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