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军子,你这是干啥?咋又给糖?这也太破费了!”
刘婶看着这一幕,既感动又有些过意不去。
她是怕欠了人情还不起,更不想让人觉得自家孩子眼皮子浅,贪图人家东西。
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,她不想给死去的儿子儿媳丢脸。
“都没啥大事,刚才大伙儿干活都累得够呛,这就当是给你们润润嗓子甜甜嘴。”
张军嘴角噙着一抹和煦的笑意,语气显得格外轻松。
话音刚落,他便极其自然地抓起两颗硬糖,顺手递到了许大茂的跟前。
紧接着,他又摸出两颗带着温热气息的硬糖,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刘婶那布满老茧的手心里。
做完这一连串动作,他自己也剥开一颗糖纸,那彩色的糖纸发出清脆的“哗啦”声,随即将糖块抛进了嘴里。
还真别说,这年头一分钱两颗的便宜货,口感竟然出奇的好。
那股子甜味不像后世那种全是工业糖精勾兑出来的腻歪,反倒是混合着一股子清新的淡淡果香,在舌尖上慢慢化开。
“别别别,这可使不得,我哪能再要你的糖啊,今儿个已经让你太破费了。”
刘婶显然是有些手足无措,脸上写满了慌乱。
她手忙脚乱地就要把手里那两颗硬糖给推回去,生怕占了人家大便宜。
“刘婶,您就拿着吧。”
许大茂眼疾手快,直接伸手拦住了刘婶推辞的动作。
“统共就两颗糖的事儿,真不值几个钱,您要是再这么推来推去,那可就显得咱们生分了,更何况刚才你们祖孙仨也没少跟着出力啊。”
要不怎么说这许大茂能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呢,这人就是个成了精的狐狸。
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那叫一个滴水不漏。
被他这么一番抢白,刘婶脸皮薄,也就不好意思再硬着头皮拒绝了。
不过她脸上还是带着几分难为情,讪讪地说道。
“这……那行吧,军子,婶子就谢谢你了。”
“咱们这样,这些家具毕竟是刚拉回来的,咱们搭把手帮着擦洗一下,人多力量大,很快就能弄利索。”
“那感情好,正好收拾完我也得赶去厂里点卯了。”
许大茂极其自然地接过了话茬,顺水推舟地说道。
“张军啊,哥们儿我就先不陪着你了,你这今儿个刚搬过来,下午就在屋里好好歇歇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