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!”
刘海中暴喝一声,震得羁押室嗡嗡作响。
“你给我放尊重点,我是你二大爷,你要是再没大没小,信不信我现在就抽死你!”
“傻柱,你太不像话了,还知不知道尊重长辈,简直是有辱斯文,斯文扫地!”
阎埠贵瞪着一双染满血丝的牛眼,目眦欲裂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嘿,您二位啊,也甭给我发这么大脾气,咱们这几个人,谁不知道谁那点破事啊。”
傻柱嗤笑一声,一脸贱嗖嗖地说道。
“刘胖子,不是我说你,你一天到晚挺着个大肚子,手背在身后装领导。”
“你说说,你连个小组长都不是的人,还真当自己是厂里的领导干部了?”
“你知道领导干部这四个字怎么写吗?你也配?”
“还有你,阎老扣,好歹你也是个小学人民教师,一天天的守在院子大门口,占人家的便宜没个够。”
“你说说,你是有多能算计啊,连路过的粪车都要尝尝咸淡,你能教出什么好学生来?”
“傻柱!我看你是找死!”
刘海中彻底忍不住了,整个人陷入了暴怒状态,顺手抽出了腰间的牛皮带,抡圆了就要抽过去。
“呯呯呯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阵警棍猛烈敲打铁栅栏门的刺耳金属声骤然响起,震耳欲聋。
“干什么?都给我蹲下!放老实点!”
只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卫员簇拥着面色阴沉的王有福走了过来。
刘海中吓了一跳,手里的皮带都掉地上了,赶紧老老实实地蹲了下来。
“没干什么,没干什么,我们……我们刚才开玩笑了。”
其余的几个人也吓得缩成了一团鹌鹑,满脸惊恐地看着来势汹汹的保卫员。
王有福眼神冰冷地扫了他们一眼,从牙缝里冷冷地蹦出两个字。
“打开!”
“吱嘎……”
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一个保卫员上前打开了沉重的铁栅栏门。
王有福等人面无表情地鱼贯而入。
“关于你们几个的处理意见,上面已经下来了。”
王有福没有多说废话,声音冷冷的,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羁押室内的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,所有人都死死地盯着王有福手上拿着的那份文件,惊疑不定。
只有易中海,脸上流露出了莫名的迷之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