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也就是骗骗鬼,不知道内情的人听了,还真以为他是受了多大委屈的那个,那一身的正气凛然,简直能去演戏了。
“一大爷,您这境界我是真服气!”
傻柱那个直肠子,脑回路也是清奇,居然还一脸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您说得对,降两级怕个球?爷们我有手艺在身,食堂那口锅还得靠我转,以后有他们求我的时候!”
旁边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听得直反胃,脸黑得像碳一样,冷哼一声,低着头加快了脚步。
他俩现在恨不得把易中海生吞活剥了。
要不是这老东西整天在那忽悠,他们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?
尤其是刘海中,那个官迷心窍的主儿,这下子直接从高级工撸成了学徒工,辛辛苦苦几十年,一夜回到解放前,以后别说当官了,在车间里能不能抬起头做人都是个问题。
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阎埠贵更惨,虽然处分没下来,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为人师表,结果却干出这种侵占公家财产、搞一言堂的丑事,学校能饶得了他?家长能答应?这老师的饭碗怕是保不住了。
贾张氏斜着眼看了一眼还在那瞎咋呼的傻柱,心里倒是有些幸灾乐祸。
这傻柱越傻越好,越浑越好。
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,虽然都被罚了,但只要她和秦淮茹没事就行。
至于贾东旭降工资这事,她压根就不慌,反正有易中海这个冤大头兜底,实在不行还有傻柱那个大血包可以吸,怎么也饿不着他们老贾家。
想到这,她偷偷给旁边的秦淮茹递了个眼色,嘴巴朝傻柱那边努了努。
秦淮茹是何等段位的人?那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,秒懂婆婆的意思。
她那一双桃花眼瞬间就红了,眼泪说来就来,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下来,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是个男人看了都得心软。
“柱子……你东旭哥这下成了学徒工,工资都不够买棒子面的,姐这一大家子以后可怎么活啊……”
声音带着哭腔,软糯糯的,直往人心里钻。
“姐苦点累点没啥,就是可怜了那两个孩子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