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腿发软,浑身冷汗直冒,脑袋都快垂到裤裆里去了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,两股战战,感觉随时都能瘫倒在地。
“我问你们,贾家就真的困难到了那个地步?两间大房还不够孤儿寡母住的?”
“在这个四合院里,比贾家住房紧张的困难户多了去了!”
“前院老孙家,中院老刘家,那都是一间房里挤着三四口人,怎么没见你们发发善心去帮帮人家?”
“说白了,不就是因为贾东旭是你易中海的好徒弟吗?这就是你的大公无私?”
“再说说那个贾张氏,天天在院里撒泼打滚,搞封建迷信招魂那一套,你们三个联络员是瞎子还是聋子?”
“我看你们不是不知道,根本就是有意纵容!沆瀣一气!”
“还有那个何雨柱,在院里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“动不动就挥拳头打人,谁不服就打谁,还自封什么‘四合院战神’?”
“这打手的恶名都传遍整个南锣鼓巷了!他到底是仗了谁的势?别告诉我你们三个管事大爷不知道!”
“我看轧钢厂对你们的处理还是太轻了!要是换了我,直接把你们送去大西北开荒劳改!”
看着火力全开、唾沫横飞的王霞,站在一旁的张军都有点看懵了。
这番话骂得太狠了,简直是把易中海他们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。
这还是原剧里那个喜欢和稀泥、捂盖子的王大妈吗?
稍微琢磨了一下,张军心里就透亮了。
易中海他们干的这事儿,轧钢厂已经发了红头通报,铁证如山。
这盖子,王霞就算是想捂也捂不住了。
这时候最聪明的做法,就是丢车保帅。
必须通过这种雷霆手段,把自己从失职的泥潭里摘出去,证明自己并不知情,是被这三个坏分子蒙蔽了。
不过,她在街道干了这么多年,真不知道这院里的猫腻?
那绝对不可能。
估计以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不出大事,只要这帮人能把事儿按在院里解决,那就是她的政绩——“社区安定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