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让几个来回，乔大夫拗不过他，揣着钱走了。
前脚刚走，娄晓娥后脚就冲进来，气喘吁吁的。
“大茂！你没事吧？”
她摸着许大茂额头，眼里都是急。
“没事儿，能有啥事？”
“他们说你光着身子跑出去浇凉水，吓死我了！”
“嘿嘿，这不挺好的嘛。你咋这么快回来了？”
“还说呢！我还没进家门，就有人跑来说你发疯了，我能不回来？”
许大茂搂过她，稀罕得不行。
“蛾子，今儿有个大喜事！”
“啥喜事？”
“咱结婚两年没孩子，我知道为啥了。”
“为啥？”
许大茂指指自己。
“你去医院查了？早让你去你不去。”
“嘿嘿，没去医院。碰见个老中医，他给了我这个。”许大茂从床边拎起药桶。
“老中医说，吃完这桶药，咱生几个都行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嘿，我许大茂啥时候骗过你？”
“那你赶紧吃啊。”娄晓娥一把拧开盖子。
“呕——”
一股恶臭涌出来，俩人同时捂住鼻子。
“大茂，你确定这是药？”
许大茂早有心理准备，强忍着：“确定。这一桶五百块呢。”
“这么贵？你不会被骗了吧？”
“不会。”
说完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挖了一勺，犹豫一下，塞进嘴里。
刚开始滑溜溜的，还有点凉。可紧接着，药液好像化成无数小虫，在嘴里蠕动，往口腔皮肤里钻。许大茂龇牙咧嘴，五官都挤一块了。
“大茂？你没事吧？”
他赶忙摆手，咬着牙硬撑。
“大茂，是不是特别难吃？你咽下去啊！”
许大茂闭着眼，抱着药桶，指指桶底。
“含服？”娄晓娥念出声，不知道啥意思。可看着自己男人的样子，又心疼又想笑。
都是为了孩子。
许大茂攥着拳头，硬挺了五分钟，那股劲儿才过去。
“也……也不是那么难嘛……嘿嘿……”
“叮，娄晓娥心理受到暴击，获得100积分。”
娄晓娥愣了一下，笑得前仰后合，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咋了？”
娄晓娥捂着嘴，跑去拿镜子。
许大茂一照，心里一万句妈卖批。
舌头和牙全黑了，黑得发亮，锅底似的。
这时候可不能怂。
“没事儿！不就是变黑嘛？牙全掉光我也认了！”
说完，又舀一勺塞嘴里。
“呜——”
有了经验，这回好点——依然酸爽。
娄晓娥钻进他怀里，仰头看着这张扭曲的马脸，越看越顺眼。
五分钟后。
“叮，娄晓娥心理受到暴击，获得100积分。”
许大茂自觉拿起镜子——得，又变色了。咖喱色。这要是出门，容易引起误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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