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会儿妈回来，会有两个白面馒头——从来都是奶奶一个，棒梗一个，没她们的份。至于菜？有的吃就不错了。
“棒梗，”贾张氏眼珠一转，“你去许大茂家要条鱼去！”
棒梗往后缩：“他……他能给我吗？”
“不给你就哭，你就闹！”贾张氏传授绝技，“他媳妇在家，面子薄，肯定给！”
棒梗想想奶奶平时撒泼耍赖的样子，重重点点头，信心十足地冲了出去。小当和小槐花对视一眼，也跟了上去。
……
后院许家。
许大茂正剔鱼刺，把鱼肚子肉和鱼籽全挑给娄晓娥，自己啃那些刺多的边角料，连鱼头鱼尾都没放过。
娄晓娥吃着吃着，眼眶有点热——结婚两年多，许大茂头一回这么对自己。
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推开。
许大茂抬头，见是四合院盗圣棒梗，脸顿时拉下来。他眼一瞪，嘴一张，舌头一伸——
“啊——！”
这一嗓子又凶又狠，脸上的绿漆在光底下瘆得慌。
棒梗哪见过这阵仗？吓得“妈呀”一声扭头就跑，脚绊在门槛上，“咣当”摔了个屁股蹲儿。
“叮！贾梗内心受到暴击，获得100积分。”
“鬼啊——！”
棒梗两腿乱蹬往后退，裤裆湿了壹大片，手里的碗早摔得稀碎。
许大茂忍不住嘿嘿笑出声。娄晓娥也笑了，拍他一下：“讨厌，吓着他，张大妈又得来找。”
“吓着什么？”许大茂努努嘴，“你看小当和槐花，不挺好的？”
小当和小槐花站在门口，两双眼睛怯生生往里看。
许大茂冲她俩招招手，示意娄晓娥再盛两碗。鱼没了，汤和豆腐还有不少。
俩丫头犹豫了一下，终究没抵抗住鱼香的诱惑，迈步进了屋。
“坐下，喝吧！”
俩丫头也不客气，端起碗狼吞虎咽。
娄晓娥摸着小槐花的脑袋，看着她细得跟麻秆似的小胳膊，心里一阵发酸。
……
贾家。
贾张氏见棒梗哭着跑回来，裤裆还湿着，当场炸了毛。拽着孙子就往后院冲，那架势跟母老虎下山似的。
“许大茂！你个挨千刀的！你给我滚出来！”
“你个死绝户！敢吓唬我们家棒梗！你怎么不去死！”
骂声又尖又利，满院子都能听见。
娄晓娥听不下去，起身要出去理论，被许大茂按住：“等等，先吃饭。过会儿我来。”
他转头看俩丫头：“你俩快吃，不然待会儿让你们奶奶抢走了。”
小当和小槐花一听，立马把头埋进碗里，呼噜呼噜喝得更快了。
一碗喝完，许大茂又给她们满上，这才慢悠悠开门。
门外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有端着碗的，有拿着窝窝头的，个个找好了位置，就等好戏开场——对院里人来说，这就是免费娱乐节目。
贾张氏和许大茂名声都不怎么样，狗咬狗，看着解闷。
“大家都看看啊！”贾张氏拽着棒梗给众人展示，“我们棒梗，被这不干人事的许大茂吓得，裤子都尿了，碗也摔了！你们看看这手，都磕破了！大家评评理！”
她说得唾沫横飞，有理有据，好像真是许大茂欺负人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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