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，又吃了七八勺之后，许大茂才满意停下。牙齿成了黄褐色，看着有点膈应。
不等众人感慨，刘海中使劲敲了下桌子：“许大茂！你是不是该交代交代你的问题了？”
“什么问题啊？我不知道啊。”许大茂拧好药桶盖子，一脸无辜。
“你殴打贾张氏的问题！”
“打了，怎么啦？”
“你难道不觉得做得有问题吗？怎么能殴打老人呢？”
“我觉得没问题啊。”许大茂眨眨眼，“你不早就想打吗？有什么问题？”
“我！？”刘海中一愣——他确实想过，构思过几次，可怎么被许大茂知道了？
见刘海中吃瘪，易中海直接拍了桌子：“许大茂，你别胡搅蛮缠！”
“哎，壹大爷！”许大茂指指贾张氏，“论胡搅蛮缠，咱院子最擅长的可是贾张氏啊！您这屁股坐得有点歪啊？”
“她再怎么胡搅蛮缠，你也不能用汤泼她，用脚踹她！”
“再胡搅蛮缠怎么了？您说得倒是轻巧！”许大茂眼珠一转，“怎么了，壹大爷？您是不是看上贾张氏了？”
噗——
有人差点笑出声。
“咱这是新社会，可不兴纳小妾！再说，纳小妾也得找个年轻漂亮的吧？您这……壹大爷，您这品味也太差了吧！”
吃瓜群众听到这儿，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。
要问，那就是冻的。
众人的目光在贾张氏和易中海身上来回打量。贾张氏居然还扭捏了一下，看得众人大跌眼镜——
莫非两人真有一腿？
“许大茂！你个缺德带冒烟的！你坏我名声！我撕烂你的嘴！”贾张氏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，赶忙调整情绪，起身就要扑向许大茂。幸好被秦淮茹和傻柱死死拽住。
现场顿时乱成一团。
易中海知道许大茂是个刺头，很难拿捏，气得又拍了一下桌子：“够了！贾张氏，你别闹了！”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许大茂，尊老爱幼是美德！是个人都要遵守！难道等你年纪大了，也想被小年轻打？”
“壹大爷，您这话张口就来，屁股都快歪贾张氏被窝里了！”许大茂翘起二郎腿，“您什么时候看见我不尊老爱幼了？我买了六条鱼，给了聋老太太一条，给了壹大妈一条，还留小当和小槐花在家喝汤——这不叫尊老爱幼叫什么？”
“贾张氏也是老人，你为什么不尊她的老？”
“我很尊重她啊！大家都可以作证！”许大茂摊开手，“她骂我，骂得多难听大家知道，我都忍了！她要鱼汤，我也给她了，全给她了，一滴没剩！她要打我，还敲诈勒索我，这是犯错误！我及时制止，维护了她老人家守法的形象！您说我尊没尊老？”
众人听着，不自觉地点点头——好像有点道理，又好像哪里不对。
易中海反应很快：“你给她汤，就是泼她！哪有这样给汤的？”
“她没要碗啊！”
这一句话噎得易中海和刘海中直咳嗽。
“你不给她碗，她怎么盛汤？”
“我为什么要给她碗？那汤盆，五毛钱呢！她家拿走的东西，什么时候还过？”许大茂转头看向傻柱，“是不是，傻柱？”
傻柱浑身不自在：“许大茂，有事说事，往我身上扯干嘛？”
虽然是事实，你也不能明说啊！
“许大茂，你别胡搅蛮缠！”易中海站起身，大声喊道，“你打人是事实！你说喜欢欺负孤儿寡母也是事实！”
他要先给事情定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