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办公室扒拉完午饭,许大茂往椅子上一靠,开始躺平模式。
他眯着眼盯着左手手心,心里美滋滋——系统积分已经攒到二十二万多,刚才咬牙兑换了个十万积分的随身空间。现在只要他心念一动,手边的东西就能嗖一下进去,再一动又嗖一下出来。
“哎呦喂,大茂,你那手是长痔疮了还是咋的?翻来覆去地看,都快看出花来了!”对面桌的陈平憋着笑嚷嚷。
办公室顿时笑成一片,几个年轻姑娘脸红红地低下头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
许大茂不慌不忙地翻了个白眼:“嘿,我说陈平,你这没媳妇的懂个屁!我这有媳妇的看手相呢。你瞅瞅你那头发,白一根少一根,你自己数数还剩几根?”
“我这是少白头!”
“拉倒吧你!少白头都是从后脑勺开始,你这前面秃得跟蹭了霜似的。听哥一句劝,戒一戒,有好处!”许大茂一本正经地拍大腿。
“啥好处?”另一个同事王成军来了兴趣。
一说这个,许大茂来劲了,噌一下坐直:“好处多了去了!来来来,大伙儿都把手伸出来,像我这样——”他摊开两只手举到眼前,“陈平,你也别躲!男人女人都一样,都看看自己手心!”
王成军第一个配合,旁边几个姑娘也好奇地伸出白嫩嫩的小手。
“都仔细看啊!”许大茂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,“平常没事当然看不出来,可要是那事儿多了——”
他故意停顿,众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。
“你们瞅瞅,手心是不是发黑?”
大伙儿赶紧眯起眼使劲瞧,陈平下意识翻看右手。
许大茂啪一巴掌拍大腿上:“看见没!这货用的是右手!”
众人一愣,随即哄堂大笑。
“军哥,原来您两只手都用啊!”
“滚蛋!”
“刘姐,您看右手干嘛?哦哦哦——”许大茂突然捂住嘴,故作震惊。
“许大茂!你这是耍流氓!”
“哎呦刘姐,天地良心!我啥也没干啊!”
笑闹声中,一下午就这么混过去了。
下班铃响,许大茂慢悠悠往车棚走。路过供销社,他扫了眼四周没人,从系统里换了包红糖挂车把上——这玩意儿现在可是稀罕物。
菜?昨儿个从东来顺顺回来的火锅料还堆着半盆呢。
蹬着自行车刚到大院门口,就见叁大爷闫埠贵跟门神似的杵在那儿,眼镜片上泛着精光。
“呦!叁大爷,今儿个逮着啥了?”许大茂单脚点地,笑嘻嘻地打招呼。
闫埠贵眼珠子往车把上一黏:“大茂,这买的什么好东西?”
“嗨,家里红糖见了底,给蛾子捎点。”
“好好好!疼媳妇是好事!”闫埠贵搓搓手,见没啥油水可捞,讪讪地让开路,“那行,你先回,你先回。”
许大茂一路吆喝着往里骑,刚进中院,就听见若有若无的骂声从贾家飘出来——不用猜,准是贾张氏又在作妖。
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许大茂报仇从早到晚。”他嘀咕着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贾张氏,您的‘好日子’可快到了啊。”
自行车刚支到家门口,娄晓娥就推门迎出来,脸蛋红扑扑的:“大茂!快进屋!”
“蛾子,瞅瞅我给你带啥好吃的了!”许大茂停好车,搂着媳妇往里走。
娄晓娥接过红糖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:“就这个?”
“嘿嘿,再瞅瞅这个——”许大茂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包奥利奥。
“这啥呀?”娄晓娥眼睛一亮,她从没见过这种花花绿绿的包装。
“尝尝就知道了!”许大茂撕开袋子,捏一块塞她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