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三位大爷,都是孩子嘛,还是你们自个儿的孩子,总得给一次机会吧?”许大茂嗑着瓜子,眼皮都不抬,“别人家的孩子都给了,自个儿家的不给,那还是亲生的吗?”
“闭嘴!”
易中海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缸子哐当响。
许大茂心里直乐——这一巴掌拍的,贰大爷刘海中眼珠子都瞪圆了,估摸着正琢磨啥时候自己也能这么威风呢。
“偷窃这种事,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!”易中海扫了一圈,“这次不报J,但再有下一回,哪怕偷根针,大院也绝不姑息!”
刘海中砸吧砸吧嘴,满脸羡慕。瞧瞧人家这口才,这话说的,多有水平!
闫埠贵赶紧瞪了自己俩孩子一眼,那眼神明明白白:看见没?学坏的都在这儿站着呢!
“行了,说说赔偿的事。”易中海哪能不知道许大茂那点心思,不就是想多讹点儿嘛,“许大茂,你说个数。”
傻柱两手一抱胸,压根不当回事。一只鸡能值几个钱?
可秦淮茹和贾张氏已经脸色发白了。
许大茂拍拍手,弹掉瓜子皮,慢悠悠站起来:“这简单啊。我这俩母鸡,您瞧瞧这产蛋的频率——一天十个蛋!”
“许大茂你胡扯什么!”傻柱差点蹦起来,“什么鸡一天能下五个蛋?金鸡啊?”
“哟,那傻柱你给我解释解释,这鸡笼子里十个鸡蛋怎么回事?”
“那、那肯定是好几天的!”
“嘿,那你就冤枉我许大茂了。”许大茂一招手,“蛾子,咱厨房篮子里还有三十个鸡蛋,你拎过来给大伙儿瞧瞧!”
“好嘞!”娄晓娥小跑着进厨房,真拎出来一篮子鸡蛋,白花花的晃眼。
“这肯定是你提前买的!”
“前天我喝醉了,全院都知道,晚上吃的火锅。”许大茂掰着手指头,“昨儿个和今儿个,叁大爷可都看着我进院的,我啥时候提过鸡蛋了?”
闫埠贵扶了扶眼镜,缓缓点头:“这倒是,确实没见大茂拿鸡蛋进来。”
娄晓娥都懵了,扭头瞅瞅自家鸡笼,又瞅瞅那篮子鸡蛋——难不成咱家鸡真这么能下?
“行了行了!”易中海不耐烦地摆手,“痛快点,赔多少?”
“一只鸡二十五,两只五十。”
“许大茂!”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,“一只鸡顶破天三块钱!你这是抢钱啊?”
“嘿,傻柱,你算算啊——”许大茂掰着手指头,“两只鸡一天十个蛋,四五毛钱吧?一个月就是十五!我养两三个月不过分吧?你自己算算是多还是少?叁大爷您说句公道话。”
闫埠贵推推眼镜,心里虽然犯嘀咕,可要真一天五个蛋……他点点头:“这么算,二十五还真不贵。”
易中海也没辙,直接拍板:“给钱!”
许大茂手一伸,掌心朝上。
贾张氏嘴一张,刚要撒泼,正对上易中海那吃人的眼神,一口气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傻柱气得直喘粗气,不情不愿地掏出二十五块,“啪”地拍许大茂手里。
“那我的鸡得给我端回来!”
“想得美!”许大茂把钱往兜里一塞,“那是你包庇罪犯的惩罚!”
他扭头看向贾张氏:“快点快点,我还等着吃饭呢!”
“我没钱!”贾张氏拉着棒梗就要往屋里钻,“秦淮茹,你掏钱!”
“妈,我哪有钱啊……”
“那我不管,反正我没有!”
秦淮茹眼珠子一转,习惯性地往傻柱那边瞄。
许大茂一看这架势——得,又来了。
“行了行了行了!”他两手一拍,“下面的剧情我全知道,咱甭废话了,我给你们演一遍啊——”
许大茂清了清嗓子,捏着兰花指,扭着胯:“妈~我真没钱~”
又叉着腰,脸一耷拉,活像贾张氏附体:“你个丧门星!敢打我养老钱的主意?东旭啊——你快出来看看吧——”
再扭着胯,眼睛水汪汪地往旁边瞟:“傻柱~你先借我行不行?等下个月发工资我立马还你——”
最后脖子一缩,嘴一咧,傻笑着:“嘿~秦姐,你放心,交给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