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一股冲脑门子的臭，接着舌尖居然泛出一丝甜，最后又有点苦。
管他呢，先藏起来再说！
正想着，门外传来收废品的吆喝声。
贾张氏眼珠一转，赶忙抱着家里的破烂跑出去。一来可以制造不在场证据，二来正好把攒的那些瓶瓶罐罐都卖了。
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，各家各户都出来跟收废品的讨价还价。贾张氏嗓门最大，吵吵得最凶。后院聋老太太也有破烂要卖，收废品的还特意去了一趟后院。
等收废品的走了，贾张氏又带着小当和槐花跑到叁大妈家闲扯，直到中午才回来。
进了屋，贾张氏心里直打鼓。
五百块钱的东西啊！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。藏哪儿好呢？
她兜兜转转，费了老鼻子劲儿，最后在衣柜后面掏了个洞，把药罐子小心翼翼地塞进去，又把砖头原样码好。
妥了！
……
现在的四九城，出了二环，全是庄稼地。
许大茂这次下乡去的是石榴庄，骑自行车蹬了小半天才到。
刚进村口，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冲自己搔首弄姿，眼睛还直放电。
许大茂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坏了，原主那个许大茂可没少勾搭寡妇。这眼神一对上，以前肯定睡过！
“哟——大茂兄弟！”女人扭着腰迎上来，嗓门又甜又腻，“早听说你要来了，想姐姐了没？”
上来就是虎狼之词。
许大茂把自行车一支，从兜里摸出一包花生递过去，笑嘻嘻道：“那太想了！牛大嫂，晚上去你家喝两杯啊？”
“好啊——”牛大嫂接过花生，脸上居然还挤出点娇羞，“那你可得悄咪咪地来，别让人瞅见。”
“行！”许大茂一拍胸脯，“我熟！”
说着，他顺手扯下口罩，露出那张脸——还有那张深蓝色的大嘴，在阳光下分外瘆人。
牛大嫂吓得一激灵，“噔噔噔”连退好几步，脸都白了。
“大大大大茂兄弟，你这嘴……”
“嗨！”许大茂一摆手，满不在乎地说，“别提了！上次去刘家窑，碰上那个缺德带冒烟儿的娘们儿，TMD八大胡同出来的，染着病呢也不吭一声！我这不是中招了嘛。”
牛大嫂咽了口唾沫，又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没事儿！”许大茂反倒往前凑了凑，笑嘻嘻道，“牛大嫂，你放心，我吃着药呢！治得差不多了，不传染！”
牛大嫂心里早骂开了花。
老娘图你啥？图你的名，图你的钱！谁在乎你那儿行不行？你这要是把脏病传给老娘，那才叫倒了血霉！
“那什么……”牛大嫂强挤出个笑，“大茂兄弟，你晚上还是别来了。”
“哎？”许大茂一脸失望，“牛大嫂，你刚才不都答应了嘛，怎么又反悔了？你放心，真要是传给你，花四十多块钱就能治好！这钱我出！”
他表现得那叫一个急色，眼神还往牛大嫂身上乱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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