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晃到了晚上。
电影《地雷战》放起来，乡亲们看得那叫一个热闹，笑声掌声响成一片。许大茂收了张书记四百多块票钱，心里美滋滋。
晚上的酒席比中午还丰盛。
不过许大茂以吃药为由，死活不肯喝酒。这点张书记和刘会计也没强求——生孩子可是大事，耽误不得。
饭刚吃到一半，生产队长刘哥领着五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进了屋，齐刷刷站成一排。
许大茂一愣，差点以为穿越到某豪华会所选妃现场了。
他赶忙摆手：“哎哎哎！张书记、刘会计，这可不行！这种错误我是坚决不能犯的！嘿嘿！”
嘴上这么说，眼睛却忍不住往姑娘们身上瞟。
张书记几人一脸懵。
啥错误？你这表情可不像不想犯错误啊……
许大茂老脸一红。
张书记到底是经过旧社会洗礼的，多少懂点儿。
“大茂同志，你想哪儿去了！”他哭笑不得，“我是想啊，你认识的人多，咱轧钢厂也有不少未婚的男同志。这五位都是我们大队上非常不错的姑娘，你看看有合适的，给介绍一下。”
“哦——”许大茂恍然大悟，闹了个大红脸。
这事儿有点强人所难。农村姑娘想嫁城里，确实不容易，一般只能找那些困难户，或者年纪大的、离过婚的。
他打量了一下五个姑娘，点点头：“行，几个姑娘都不错，回去我问问。”
张书记心里偷笑。
他知道许大茂是个LSP，也知道他一喝醉就爱许诺。本来想趁着喝酒的时候提这事，没想到这小子这回死活不喝。算了，先这么着吧，试试又不亏。
第二天一早，许大茂正准备走，张书记让人抱来一只杀好的小野猪，结结实实绑在他自行车后座上。
“张书记，这干嘛呀？不合规矩！”许大茂推辞。
“大茂同志，你可千万别见外！”张书记按着他的手，“你来的时候给村里带了那么多好东西，我们不回点儿，实在过意不去！这小猪崽子也就值五工分，不值钱，你也别客气！”
“张书记，您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？”许大茂苦笑，“这样，我给您五块钱，算是换的，咋样？”
“大茂同志！”张书记板起脸，“你要是给了钱，那才叫投机倒把，才是犯错误！不给，就是我们送的礼，谁也不能说什么！”
许大茂推辞不过，只好带着小野猪回了城。
张书记和刘会计站在村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。
“大茂除了有点儿那个……色之外，还是个好同志。”张书记感慨。
“年轻人嘛。”刘会计笑了笑，“不过他可帮了咱们村大忙了。”
“嗯……一下让他介绍五个姑娘进城，是不是太为难他了？”
“试试呗，总比在农村受苦强。能嫁一个是一个。”
许大茂磨磨蹭蹭，等回到轧钢厂已经是下午了。交了任务，直接骑车回家。
娄晓娥知道许大茂今天回来，中午就回了家。听到自行车的声音，她喜滋滋地跑出来开门。
“大茂，你回来啦！”
“哟，媳妇又变漂亮啦！”许大茂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