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不得不敲桌子:“行了行了!全院大会现在开始!马华,你来说,那天到底怎么回事?”
马华看了傻柱一眼:“那天我们刚出食堂,就看见许大茂对着一个小姑娘耍流氓,拉拉扯扯的。我们就上去把那姑娘救下来,许大茂趁我师父不注意,咣一脚,把我师父踢医院去了。”
“那小姑娘呢?知道是谁不?”
“不认识。光顾着送我师父去医院,忘了问了。”
“当时地上有钱没?”
马华不知道钱的事,看傻柱,傻柱微微摇头。他赶紧摇头:“没看见。”
阎埠贵捋了捋胡子:“这么看,得先找到那姑娘,事情才能水落石出。”
易中海和刘海中点头。
可大伙儿的脑袋,全转向许大茂那桌。两口子正抢最后一块猪脆骨呢。
易中海又敲桌子。大伙儿把头转回来,下一秒,又转回去了。
——你说的能有烤乳猪香?
“许大茂,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易中海没辙。
许大茂吮了吮手指:“我没什么说的。我是受害人。我现在怀疑,傻柱和马华团伙作案,趁我喝醉,抢劫二百八十五块!拦路抢劫,这可是要吃花生米的!”
“叁大爷说得对,得找那姑娘。要我说,直接报警!”
马华脸白了,慌忙看傻柱。
傻柱举手对天:“壹大爷!我要是拿了这钱,天打五雷轰!”
轰隆——
天边一声炸雷。
所有人都懵了。傻柱也懵了——我真没拿啊!打雷干嘛?
易中海硬着头皮:“傻柱,我最后问你一次,拿没拿许大茂的钱?”
“真没有!”傻柱快哭了。
大家抬头看天。等了一会儿,没再打雷。傻柱松了口气。
“嗝——”
许大茂打了个长长的饱嗝,跟打雷似的,吓人一跳。
“吃撑了吃撑了,对不住对不住!”许大茂摆手乐。
娄晓娥还在小口吃,一只乳猪十多斤,俩人吃了不到一半。
许大茂又吮了吮手指:“三位大爷,你们说,有没有这种可能——那女的是个贼,偷我钱,被我发现了,我跟她撕巴的时候,傻柱以为我耍流氓,把女贼放跑了?”
三位大爷齐刷刷点头。有道理啊!
“傻柱,你怎么知道许大茂耍流氓?”
傻柱没想到会这样,硬着头皮编:“他跟那女的拉拉扯扯,嘴都快贴上了!那不是耍流氓是什么?”
“傻柱,你胡说!”娄晓娥擦擦嘴,“我们家大茂喝醉了眼睛都睁不开,男女都分不清,耍什么流氓?”
院里人都见过许大茂喝醉的样子,纷纷点头。
“对!傻柱放走了女贼,得赔我钱!”
大家看向傻柱——钱不是你偷的,可人是你放走的啊!
傻柱快哭了:“凭什么啊!钱又不是我偷的!你还踢我一脚,我花了十一块五!我招谁惹谁了?!”
易中海松了口气,不是大事就好:“行了,事情清楚了。傻柱是无心之失,虽然放走了女贼,自己也受了伤,还花了钱。就这样吧。”
“不对啊壹大爷,我那钱白丢了?”许大茂不干了——装的。
“那你还想怎样?傻柱也是无心的。就算警察来了,也是抓女贼,怨不着傻柱。”
易中海背着手走了。拍板了。
众人看向许大茂,眼神复杂。五百块钱的药没了,又丢小三百,最近真是倒了血霉。还有心思吃烤乳猪,心真大。
许大茂无所谓,搬桌子回家。
众人咽口水——那烤乳猪还剩好多呢。
傻柱被马华扶着回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