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宣传科,许大茂继续当他的咸鱼。今天最后一天吃药,他往办公桌前一坐,打开药桶,一勺一勺往嘴里送。
头一口,舌头蓝了。
第二口,绿了。
第三口,紫了。
整个宣传科的人都不干活了,围成一圈看热闹。每换一种颜色,就有人“哟”一声,跟看变戏法似的。
“大茂,你舌头能凑齐七种颜色不?”
“你当我是彩虹啊?”
到了中午,最后一勺下肚,许大茂舌头和牙齿瞬间恢复正常。他长出一口气,终于解脱了。
食堂里,许大茂摘下口罩,见人就打招呼。
“大茂,病好了?”
“那可不!明年这时候,你就等着喝满月酒吧!”
“吹牛吧你!”
“吹不吹的,问你媳妇去!”
“滚蛋!”
一路嘻嘻哈哈,许大茂正排队打饭,忽然看见秦淮茹急匆匆跑进来。她已经打过一次了,可贾张氏和棒梗今天饭量大得吓人,只能再来打一回。
窗口前排着长队,菜盆子快见底了。秦淮茹急得直转圈,眼睛在队伍里扫来扫去,想找个熟人插队。
扫了一圈,就许大茂一个认识的。
她咬咬牙,犹豫了。
许大茂那眼神,那伸出的五个手指头……五块钱啊,快够她一个月嚼谷了。
正想着,许大茂突然朝她招手:“来吧,秦姐,给你排着队呢!”
秦淮茹一愣,没想到许大茂会主动叫她。
还没反应过来,脚已经迈出去了。
“哎,秦淮茹你怎么插队啊?”有人不乐意了。
“谁插队了?我帮她排的!”许大茂立马接话,替秦淮茹解了围。
秦淮茹心里刚有点感动,就听许大茂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不能再多了。”
五根手指头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五块。
秦淮茹心怦怦跳。贾东旭死没多久,她就上了环,为的什么,她心里清楚。李怀德那么大领导,第一次见她就想动手动脚,外头风言风语早就有了。
二十七块五的工资,五块钱够两个大人吃一个月棒子面。她为什么拼命省钱?给棒梗攒钱娶媳妇,给自己攒点养老钱。
“吃过饭,小仓库。”
许大茂说完,扭过头去,不再看她。
秦淮茹打完饭,心神不宁地走了。许大茂端着饭盒,没回座位,直接去了后厨。
“傻柱!”
“哟呵,许大茂?你来干嘛?”傻柱正跷着腿喝茶呢。
“问你个事儿,抢我钱那女的,长啥样?”
“不知道。”傻柱翻个白眼。
“你过来,我跟你说点私密的。”许大茂挤眉弄眼,“上回跟你说的那事儿。”
傻柱眼睛一亮,迈着鸭子步跟出来:“你还没好呢?”
“要你管。”
“那你现在……还行不行了?”许大茂往他下半身瞟了一眼。
“怎么就不行了!”傻柱梗着脖子,突然想起大夫的话,声音低下去,“大夫说,最近一周……得养着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到时候约出来,你别掉链子啊。”
“什么约出来?掉什么链子?”傻柱一头雾水。
“你不用知道,到时候听我的,保准你把秦淮茹拿下。”许大茂说完就走。
傻柱愣在原地,琢磨半天:拿下秦淮茹?那寡妇?算了吧,自己胆子没那么肥。再说了,能娶黄花大闺女,谁娶带仨孩子的寡妇啊?
许大茂吃完饭回办公室,开始琢磨怎么把李怀德伺候舒服了。四大奇药都是瞎编的,他从系统换了一颗伟哥,捏成粉末,小心包好。
至于掺什么?巴豆粉、老鼠屎、土坷垃,反正不是啥好东西。
贾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