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已经不学鸭子走路了，听到这消息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。不可能！绝对不可能！许大茂一个打十几个？还打赢了？说破天他也不信！
梁满仓家那个大杂院里，梁老爹带着许富贵挨家挨户赔礼道歉。
管事张大爷还是闷闷不乐的——这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，搁谁心里能好受？
可人家提着礼物上门了，诚意摆在那儿，不原谅也没办法。
“你得好好管管！”张大爷捂着脸，“那么大的人了，还那么冲动！”
“是是是，等他出来，我肯定好好说他！”许富贵点头哈腰，“让您受委屈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我这儿没事。”张大爷摆摆手，“就是小娟那丫头，以后还要在这院子里生活，别让其他住户有意见就行。”
许富贵一咬牙：“这样！我替我家大茂做主了——这院子，有一户算一户，每家两斤猪肉！您看成不成？”
“哟！”张大爷眼睛一亮，“那感情好！这巴掌挨得值了！没准过几天他们还求你儿子再来一下子呢！”
众人哄笑起来，这事儿算是翻篇了。
下午，轧钢厂刚下班，许大茂也被放了出来。
整个号子里的人终于松了口气，心里那块大石头轰然落地——送瘟神喽！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，娄晓娥小鸟依人地跟在旁边，两个人有说有笑。
刚进大院，呼啦围上来一群人。
“大茂！你这事儿全院都知道了！真的假的啊？”刘大妈扯着嗓子问。
“对啊！听说你打了十多个人呢！”
许大茂眼珠一转——这可是送上门来的机会！他清了清嗓子，往那儿一站：“几位大爷大妈，这绝对是真的！十几个老头老太太，被我三拳两脚，全撂倒了！后来又冲过来几个小孩，我上去就是十几个大耳刮子！对，就棒梗那么大的，打得可顺手了！”
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，脸都黑了——上次许大茂打贾张氏的事，他可还记着呢。
贾张氏气哼哼地站在自家门口，也不搭腔。
“哟，张大妈。”许大茂突然冲她喊，“您今儿吃虾仁了吗？”
大伙儿都不明白这话啥意思，娄晓娥也一脸茫然。
这时候，傻柱提着饭盒晃悠进来了。秦淮茹手疾眼快，上去就把饭盒接了过去。
“我就说吧！”傻柱瞟了许大茂一眼，“许大茂要能打十几个人，那我得成万人敌！”
“哎呦喂，傻柱！”许大茂上下打量他，“今儿没拉裤兜子里啊？”
傻柱脸一红：“许大茂！三天没打你，皮痒痒了是吧？”
他刚想往前冲，娄晓娥往中间一站，把他拦住了。
易中海板着脸开口：“许大茂！张所长和王主任跟我说了，让你老实点，不准再去别的大院惹事！”
“行！”许大茂嬉皮笑脸，“壹大爷您说了算！我只在咱大院惹事。”
“哎你这什么话？咱大院更不能惹事！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——不惹事？不可能的。过两天就有好戏看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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