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确实跟棒梗说的一样，又甜又咸还有奶香。可理智告诉她，这一勺最少值两块钱，不能吐！她强忍着那股说不出的怪味儿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。
“怎么样？”贾张氏得意洋洋，“你没见许大茂吃药那表情？味道肯定不怎么样！他一次最多吃十几勺，咱们是女人和孩子，最多吃五勺。”
贾张氏干脆把偷药、尝药的事儿全抖搂出来了。
秦淮茹半信半疑，又舀了五勺，硬着头皮吃了。刚吃完，突然觉得肠胃一阵翻江倒海，捂着肚子就往外跑。
贾张氏看着她的背影，冷冷一笑：“说五勺就五勺，多半勺都不行！就知道多吃多占，这下知道了吧？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早上，许大茂和娄晓娥起来的时候，院子里上班的人早走光了。今天他们要去医院检查身体。
到了医院，一套流程走下来，娄晓娥紧张得手心直冒汗，许大茂更紧张，攥着她的手都攥出汗来了。
医生拿着化验单，翻过来，翻过去，翻过来，又翻过去。
娄晓娥指甲都快掐进许大茂肉里了。
终于，医生放下化验单，抬起头。
“你们俩都没问题。身体都挺好。再多试试，肯定能有孩子。”
听到这话，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医生！”许大茂赶紧道谢。
走出医院，许大茂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。可心里还是压着一块石头——如果娄晓娥走了，那就是十多年。他可舍不得，估计现在的娄晓娥也不愿意走。可她的出身背景摆在那儿，这事儿没法改变。
许大茂心里慢慢有了个计划。
两人甜甜蜜蜜地去了全聚德，吃了一顿烤鸭。许大茂把娄晓娥送回家，自己骑车回了轧钢厂——一是要给李怀德送药，二是下午还要下乡放电影。
李怀德这两天正憋得慌。自从上次吃了那药，那叫一个生龙活虎。可这几天不管怎么试，都不如那次得劲儿。
见许大茂进来，他眼睛一亮。
“李厂长！”许大茂点头哈腰，“对不住啊！昨天出了点事儿，今儿一早就去医院排队了。三粒！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李怀德摆摆手，把药顺手揣进兜里，“男人嘛，打个架没什么。但千万要注意在群众里的影响，别耽误了进步。”
“哎！多谢李厂长提携！我一定注意！”许大茂凑近一点，“温水服用，半小时见效。”
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，压低声音问：“能坚持多久？”
“一个多小时没问题！”
“不错不错。”李怀德拍拍他肩膀，“宣传科的副科长年底就要退休了，你再努力努力，还是很有机会的。”
许大茂心领神会：“多谢领导关心！我一定紧跟您的步伐，争取进步！”
“听说你下午还要下乡？”李怀德从抽屉里又拿出钱，“再给我弄十粒。”
“得嘞！一周后给您送来。”许大茂接过钱，“那就不打扰李厂长工作了。”
许大茂笑眯眯地出了办公室。
什么药啊？就是老鼠屎加伟哥粉。至于巴豆，那是留着以后用的。
今天要去三河村，有点远，得早点走。
不过这村子的人大方，上次那两只老母鸡就是他们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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