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冉老师?”许大茂回头,“家访完了?”
冉秋叶下了车,和他们并排走着:“还有两家,不急。”
“那钱是壹大爷给的吧?”
冉秋叶竖起大拇指。
“他们家也不像没钱的样子,”她纳闷道,“怎么就不肯交学费呢?”
“不是穷,”许大茂一针见血,“是抠!”
“婆婆想给自己存钱养老,媳妇想给儿子娶媳妇再给自己养老。钱都藏起来了,哪舍得往外掏?”
他话锋一转:“不说这个了——冉老师有对象没?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?”
冉秋叶脸微微红了。
“你们院有个叫何雨柱的,觉得咋样?”
“这你可问对人了!”许大茂一拍大腿,“我跟他是死对头,从小打到大的!不信问我媳妇。”
娄晓娥笑着点头。
“何雨柱,外号傻柱。人还行,就是嘴贱、心软,”许大茂顿了顿,憋着坏笑,“最怕美人计。”
两个女人都乐了。
“媳妇你说,我说得对不对?”
娄晓娥想了想傻柱平时的样子,点点头。
“冉老师,您一看就是书香门第,家学渊源,有修养,”许大茂认真起来,“说白了就是脸皮薄,拉不下脸。”
“傻柱这性格,棒梗他妈过来要点粮食要点面,一次两次还行。多了傻柱愿意,您肯定也不愿意。”
“可到时候,她往那儿一哭,傻柱立马抓瞎。您还没办法——万一她再偷偷私下找傻柱,您拦都拦不住,说也说不清。”
“您要是觉得自己能把傻柱管得服服帖帖,把家里财政大权攥手里,那可以考虑。不然...”
他没把话说完。
冉秋叶若有所思,忽然问:“我看您爱人也很斯文,您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我?”许大茂咧嘴笑了,“您可拉倒吧!您看我媳妇,表面温柔吧?我成天在家跪搓衣板,还得给她捏脚捶背!”
话没说完,娄晓娥就掐住了他耳朵:“讨厌!我哪有?”
“冉老师您看!”许大茂龇牙咧嘴,“这就是证据!这就是她虐待我的证据!”
闹了一阵,许大茂正色道:“我脸皮厚,我媳妇只负责貌美如花就行啦。”
又走了一段,许大茂想了想,还是开口:“冉老师,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——未来的形势...不是太好。您要是想过得安稳,最近半年,最好找个家庭成分好的人家嫁了。这样还能护着点您。”
“您要是觉得傻柱合适,我可以帮您牵线。”
冉秋叶点点头,骑车走了。
娄晓娥却不高兴了——好不容易遇着个能聊天的。
许大茂看着冉秋叶的背影,心里盘算着:要是真让冉秋叶嫁给傻柱,好像也挺好玩?自己媳妇还能多个伴。
不过那样的话,整傻柱的计划就得泡汤了。
算了,看冉秋叶自己选吧。
两人在正阳楼吃得满嘴流油。百年老字号真不是吹的,螃蟹肥得流黄,羊肉嫩得入口即化。吃完还得打包——明天去看那不待见自己的岳父岳母,总得带点东西。
他们没着急回去,在这寒冬腊月里,靠在一起慢慢溜达。
腊月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冷,但两人贴得紧,倒也不觉得。
刚拐进胡同,就见前面一个人影,提着饭盒,慌里慌张往四合院跑。
“得,”许大茂乐了,“傻柱拿饭盒拿晚了,回去还得挨埋怨!”
“他又不是送饭的伙计,”娄晓娥嘀咕。
“这叫升斗恩,斗米仇。”许大茂揽着她往前走,“当这一切成了习惯,他们就把这恩惠当理所当然。哪天没做到,反倒像吃了亏。”
两人加快脚步,想看看热闹。
不出所料,傻柱刚进中院,就被秦淮茹截住了。饭盒到了她手里,秦淮茹脸上还有点不高兴,傻柱正陪着笑哄她。
许大茂可不给他们肉麻的机会,站在月亮门前,扯着嗓子来了一句:
“傻柱,听说你看上冉老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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