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“噌”地直接站了起来,朝楼上扯着嗓子喊:“蛾子!你爸赶人啦!咱走啦!”
娄兴业惊呆了,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。
娄家兄弟也张大了嘴——你这挑拨父女关系也太明显了吧?
娄晓娥匆匆跑到楼梯口,朝下面喊:“爸!你干嘛啊!还没吃饭呢!”
娄兴业只能尴尬地笑了笑,瞪了许大茂一眼:“别听大茂胡说,吃完午饭再走。”
娄晓娥“哼”了一声,又回去了。
许大茂也笑了笑,一屁股坐回了沙发,二郎腿又翘了起来。
“大茂,看来,这些日子变化不少啊?”娄兴业放下茶杯,盯着他。
“那是,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——咱都快一年没见了。”许大茂笑眯眯的。
“家就那么近,你不和晓娥一起回来,怪我喽?”娄兴业语气淡淡的。
“这不来了嘛。”许大茂耸了耸肩。
大家都知道情况,也没必要挑明,容易尴尬。
“你来是有事情?”娄兴业皱了皱眉。
许大茂点了点头:“是!”
“你说。”娄兴业来了兴趣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明年四五月份,我会想办法再进一步。”许大茂压低了声音,“所以我会举报你们是资本家的身份,以及私藏一些不该有的东西。然后会带着人来抄家。”
许大茂一句话,差点让娄文展和娄文鸿破防,两人同时站了起来。
娄兴业赶忙抬手制止,眼神示意他们坐下。
“还有呢?”娄兴业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们拿走大部分,也给我查抄留一部分,让我交差。这部分藏好了。”许大茂顿了顿,“房子卖给一个替死鬼,最好也是个资本家。”
“那小地方人多,买地盖楼肯定错不了。不管干什么,您都比我懂。慢慢来,十来年后还能回来。”
“晓娥怎么办?”娄兴业问。
“看她的意思。”许大茂说,“在这,我想办法保着她。跟你们走,我也不反对。”
娄兴业若有所思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。
“形势真得那么险峻了吗?”他问。
“你们有你们的分析,我有我的渠道。”许大茂收起嬉皮笑脸,认真地说,“有些东西赌不起,也不能赌。我的原则是——自己坐庄,大小通吃。”
娄兴业一脸黑线。
你这是什么原则?流氓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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