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气得脸都绿了，扭头看向刘光福兄弟俩，眼神越来越不善。
他是个官迷，对名声看得比命还重——这要是传出去，还当个屁的官啊？
“叁大爷，您也不错。这事儿要传到学校去，孩子们该多高兴啊——自己的老师居然吃屎，四个屎包子居然五个人吃。”
许大茂越说越来劲：“年底你们小学的文艺汇演，就不用找节目了，您往那一站，立即轰动全场！”
其他住户捂着嘴偷笑。
阎埠贵憋得满脸通红——这还做不做老师了？
“这壹大爷也不错。这事儿肯定会传到街道去，王主任听了，那还不得高兴死？好嘛，这模范大院，居然有三家人可以随便拿别人家东西，这互助做得，真好！”
许大茂摇头晃脑地说：“王主任肯定会给您发一面锦旗，上面八个大字——道德标本，我辈楷模！”
“行了，钱都在这了，三位大爷数数吧！”
他拍了拍手站起来：“各位，拜托大家多给三位大爷宣传宣传。咱大院，保证能轰动整个四九城，没准还能上报纸呢。标题就是——四合院奇迹：十个屎包子十一个人吃。”
易中海三位大爷彻底麻了。
现在是骑虎难下——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大院真就出名了。
钱，拿还是不拿？
许大茂刚要拉娄晓娥走，就被易中海叫住了。
三个大爷凑一块儿小声嘀咕了几句，又把许大茂拽了过去，压低声音商量。
“行了，三位大爷，我知道你们的意思。我没问题，就怕大家嘴巴不严实。所谓吃人嘴短，拿人手短。马上快过年了，三位大爷包括贾家，每家出五十块钱，过年搞个团拜，一举两得，多好！”许大茂小声建议道。
“五十是不是太多了？”
“那您说个数？”
“二十？要不三十？”
“这样，你们给我一百二十块钱，我负责搞上百斤猪肉。其他我不管，你们自己安排。反正不能只吃猪肉，蔬菜、花生、瓜子你们自己搞。至于贾家，还得你们自己想办法。”
一提到贾家，三个人都头疼。
又嘀咕了一阵，三位大爷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许大茂把那二十二块钱重新装进兜里。
易中海站起身来说道：“经过院里三位大爷商定，这事儿好说不好听，所以还请各位不要出去乱说。为了答谢院里的各位街坊邻居的支持，由三位大爷和贾家，共同出资两百块钱，在这个大年三十晚上搞一个团拜活动，大家一起过新年。”
“不行！我们家没钱！这钱我家不出！”
易中海话还没说完，贾张氏就闹开了。
许大茂反倒高兴了。
“好啊，张大妈！这些年我可忍你好久了！你一直在院里横行，撒泼骂人，还搞封建迷信，把院子搞得乌烟瘴气！我觉得三位大爷应该商量商量，是不是让王主任把你赶出院子。放心，到时候我可以作证。”
阎埠贵和刘海中立刻给自家孩子使眼色。易中海也瞪向贾张氏。
刘光福和阎解放马上跟着喊：“对！我也可以作证！”
秦淮茹一看要犯众怒，悄悄拉了拉傻柱的袖子，眼泪巴巴地望着他。
傻柱刚要开口，就听许大茂接着说：“大家都看到了啊，你们看傻柱和秦淮茹，靠得多近？两人不清不楚，在整个轧钢厂都快成笑话了！反正贾张氏一个人在外面也不好生活，我建议直接让她们一家子走得了，没准还能换来一户好人家过来！”
“许大茂，你不得好死！你个缺德带冒烟的！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！”贾张氏急得直跳脚。
“大家都听到了啊！咱院子里的人，基本上都被她骂过。我反正是不想听了。”
“是，她天天骂人！”
这事儿关乎全院福利，当然是苦她一家，幸福千万家。响应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。
秦淮茹只能咬着嘴唇，委屈巴巴地说：“行，我们贾家愿意出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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