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聋老太太心里头有自个儿的盘算——她觉着娄晓娥才是傻柱的良配。许大茂？不是个好东西！可惜一直没找着机会。
许大茂到了轧钢厂，咸鱼了一会儿，就去找李怀德，把五颗药往桌上一搁。
“李厂长，这药效怎么样啊？”
“你小子就没用过？”李怀德笑呵呵地把小黑药收了起来。
“嘿嘿，用不起，也不舍得。”
“这药多少钱？”
“嗨，没多少钱。主要是材料太难找——虎鞭，还有海里的一种什么鱼鳔。四九城的药店我都转遍了，真没有。所以说吃一粒就少一粒。现在材料都用完了，就弄了五粒。”
“老中医说这东西得去海边找。我正寻思着，哪天抽空去趟天津呢。”
许大茂谎话张嘴就来，脸不红心不跳。
李怀德点了点头，挺满意：“药效不错，就是太少了。你要去天津，我给你批假。”
“那感情好！要不我现在就请假，下午去一趟？”
李怀德摆摆手：“不着急，等过完年吧。”
“行，听厂长的！”
在李怀德这儿表完忠心，许大茂又惦记上杨厂长了。
想往上爬，光抓李怀德这条线不够。得趁着杨厂长没下台之前好好舔一波——不指望他支持自己，至少别挡路。
杨厂长除了好喝酒，还是个正经干部。人家有钱，直接送礼肯定适得其反。
想“腐蚀”这种干部，跟泡妞一个理儿——得制造机会，表现自己，先混个脸熟。这一步许大茂倒省了，杨厂长认识他——一张大马脸，太有辨识度了，上次喝酒就有他。
接下来就得利用对方的弱点，让他觉得是等价交换，完事儿再让他觉着占了便宜。
这样一来，自己往上爬的时候，他至少不会拦着，李怀德使劲也能轻松些。
在厂里闲着没事，许大茂就跑到厂长办公室附近转悠——厂长也得吃饭上厕所吧？
皇天不负有心人。不到中午，还真让他逮着了——杨厂长往厕所方向走。许大茂果断跟上。
厕所里，杨厂长刚爽到一半，许大茂就晃悠进来了。
“哟，杨厂长也亲自来上厕所啊？”
“嗯。”杨厂长应了一声——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？
许大茂隔着一段距离就开始放水，嘴上也没闲着：“杨厂长，我这有四张茅台票，您要不要？”
“小许啊，我这儿可不兴这个。”
“嗨，杨厂长您误会了！真误会了！您看我像喝茅台的人嘛？咱小老百姓，真喝不起。这不寻思着换点儿便宜的酒，留着过年喝嘛。刚好碰着您，就顺嘴问一句。”
“那你过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杨厂长说完提上裤子走了——厕所也不是谈事儿的地方。
许大茂心里偷着乐，嘴上应了一声。
到了厂长办公室，许大茂把四张茅台票往桌上一放：“杨厂长，这是我父亲单位领导给他的，他又给了我，来路绝对干净，绝不是投机倒把搞来的。”
许大茂先把底交清楚。
杨厂长点了点头。
“您看看能不能给换点儿汾酒、口粮液之类的？我不挑，有点儿档次就成。”
杨厂长拉开抽屉，里头一堆酒票。
他这种人哪知道茅台票在黑市上的行情？随手就给许大茂换了些。
许大茂道了声谢，笑着走了——这事儿急不得，得慢慢发酵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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