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——”许大茂一摆手，“刘书记，有些事儿不是咱能决定的。咱村被您们治理得这么好，我天天驻扎都没问题！”
“就你小子嘴甜。”刘书记笑骂。
“这不快过年了嘛，我弄了点票，回头你们看看要不要，咱换换。”许大茂眨眨眼，“这可不兴算投机倒把啊。”
刘书记和付会计眼睛同时亮了。
他们大队最缺的就是猪肉票和布票，这简直是及时雨。
“还是大茂知道我们大队。”付会计搓着手笑。
“那明天走的时候，你们得给我弄几条好鱼，我好孝敬丈母娘去。”
几人哈哈一笑——守着水库，几条鱼算个啥。
许大茂本来还纠结着怎么处理那两个相好的事儿，一打听才知道，俩人都改嫁了。
不改嫁也没办法。
……
今天不打鱼，村民们都在广场上修补渔网。许大茂在村里溜达了一圈，跟这个打个招呼，跟那个聊两句，大人小孩全熟脸。
他的原则是——大人小孩一起坑，才是真坑。
走到广场边上，他拍了拍手。
“孩子们！过来！都过来！”
几十个上小学的、没上学的娃娃呼啦啦围过来，仰着脸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把奶糖，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大家听好了啊——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你们都是好孩子！都是孝顺的孩子！”
孩子们眼巴巴地盯着奶糖，拼命点头。
“你们看看，你们的爸爸妈妈，在那儿辛辛苦苦干活呢！”许大茂一指广场上补网的家长们，“所以我现在要发布一个任务——做得最好的十个小朋友，有奶糖吃！”
“哇——”孩子们炸了。
几个家长也好奇地扭头看过来。
“这个任务就是——”许大茂拖长了调子，“给你们的爸爸妈妈捶背！最快捶到让他们舒服的，就是做得最好的！”
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举手：“大茂叔叔，怎么才叫捶得舒服呢？”
“问得好！”许大茂一伸手，“来，你过来，给我捶一个，我做示范。”
小男孩一点不胆怯，跑到他身后，抡起拳头就捶。
“使劲。”许大茂感受着力度。
“使劲。”
“再使劲！”
小男孩的力气越来越大，拳头越来越重，到后来许大茂都觉着疼了——但他脸上，故意挤出了一个无比舒爽的表情，眯着眼，咧着嘴，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。
“看见没有？”许大茂指着自己的脸，“这就是舒服的表情！你们的家长露出这种表情，才算舒服了，记住了吗？”
孩子们齐刷刷点头，目光坚定，死死记住了这张脸——还有小男孩用的那个劲儿。
那家伙，快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。
许大茂带着孩子们浩浩荡荡走进广场中间。
“都准备好了啊！”他提高嗓门，“先告诉爸爸妈妈，要给他们捶背。听到我喊‘开始’，才能开始，谁抢跑谁作废！做得最快的十个人才有奖励！”
孩子们答应一声，撒腿就跑，一个个窜到自己爸妈身后。有几个家长背后还站了两三个孩子，互相推搡着抢位置。
“各位家长——”许大茂笑着冲大人们喊，“下面就由孩子们给你们捶背，请大家准备好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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