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裤子上全是屎，傻柱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到了医院，值班大夫是个中年男人，戴着眼镜，看着挺斯文。他检查了一遍，前面看看，后面听听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后面那动静不用说了，噗噗噗地跟打鼓似的。
前面嘛……大夫看了棒梗一眼，又看了看秦淮茹，脸色有点复杂。
他伸出手指，轻轻弹了一下。
棒梗“嗷”一声惨叫，整个人弓成了一只皮皮虾，眼泪都飚出来了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秦淮茹急得大喊。
大夫也有点不好意思，干咳两声，摆摆手：“情难自控……情不自禁……情非得已，”他顿了顿，“你们……都懂的。”
秦淮茹和贾张氏刚才也看见了那情形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“这是吃坏了东西，”大夫推了推眼镜，“而且吃了不少。”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，“前面那个……像是吃了什么补的东西。没什么大事，先洗胃吧。”
一听“洗胃”，棒梗的脸更白了。
一套流程下来，棒梗遭了大罪，吐得昏天黑地。可等他吐出来的东西被端过来一看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鸡蛋碎。
还没消化完的鸡蛋碎。
在场的几个人心里都明镜似的——整个四合院，就许大茂家养了母鸡。棒梗偷的谁家的蛋，还用猜吗？
可这许大茂家的鸡蛋……是不是也太厉害了？
小孩子吃了都能这样，那大人吃了……不敢想。
大夫不了解情况，还在那儿自顾自地说：“鸡蛋吃太多确实不好，这东西大补，尤其是没熟透的，最容易引起腹泻。”
贾张氏脸色铁青，张嘴就想骂许大茂，可话到嘴边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上两回的教训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棒梗偷了人家的鸡蛋，许大茂不来找她们麻烦就烧高香了，哪还敢去找人家的事？
秦淮茹也是一样的心思。她赶紧扭头看易中海和傻柱，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这事儿得捂住。
“许大茂也不是天天捡鸡蛋，”易中海沉吟了一下，“你最好问清楚棒梗拿了几个，今晚偷偷放回去。许大茂要是闹起来，那可不是完不了的。”
“可这大晚上的……”秦淮茹急得直搓手，“我上哪儿弄鸡蛋去啊？”
“先问清楚，”傻柱在旁边插了一句，“贰大爷家肯定有。”
几个人围在棒梗床边，七嘴八舌地问。棒梗这会儿已经吓傻了，哆哆嗦嗦把事儿全说了。
至于怎么借鸡蛋、怎么还鸡蛋，这事儿最后还是落在了易中海头上。
折腾到后半夜，鸡蛋总算凑齐了，悄悄放回了许大茂家的鸡窝里。
这事儿才算告一段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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