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许大茂全不在意，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奶糖，挨个分给办公室的同事。
“大茂，你可以啊，”陈平剥了一颗扔进嘴里，挤眉弄眼，“家里红旗不倒，外面彩旗飘飘啊。”
“哎，这话可不能乱说，”许大茂一本正经地摆手，“四九城谁不知道，我许大茂最疼媳妇了。那彩旗啊，我可不感兴趣。”
“咋啦？”另一个同事凑过来，“你还看不上人家厂花？”
“我媳妇还四九城第一美呢！”许大茂说得理直气壮。
……
于海棠回到办公室，把门一摔，往椅子上一坐，气得胸口直起伏。
抽屉里那一斤奶糖，当时拿的时候有多痛快，现在就有多后悔。
扔了吧，舍不得。留着吧，看着就来气。
她现在走在楼道里，只要看见有人笑，就觉得是在笑她，都快神经了。
……
刘国安这几天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，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。
家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——妹妹天天来闹，哭着喊着要他把儿子捞出来。可他哪有这个本事？
在刘国安看来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栽赃嫁祸的人，目标不一定是杨为民，很有可能是冲着他来的。
杨为民出了这事儿，肯定要牵连到他，过两年他想再往上走一步，怕是难了。
能搞出那些东西来，还能算准了他外甥不会举报、不会上交——这人绝对不是一般人。从手法上看，跟他是竞争关系的，无非就那几个科长。范围其实很小。
刘国安把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眼神阴沉下来。
他的报复计划，慢慢开始了。
……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许大茂端着饭盒去食堂，扫了一圈，没看见傻柱来打饭窗口找他麻烦。
倒是在后厨门口看见秦淮茹了。她猫着腰从后厨溜出来，怀里鼓鼓囊囊的，包里也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，走得飞快。
许大茂撇了撇嘴——不用说，又让傻柱帮她搞白面馒头了。
他低头扒拉了一口饭，嚼了两下，觉得没滋没味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运动过量了，反正今天要是不搞点事情，他就浑身不得劲。
正这么想着，厂区的大喇叭“滋啦”响了一声，接着传来于海棠清亮的嗓音：“现在播送通知……”
许大茂筷子一顿，眼睛亮了。
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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