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金瀚易主的第三天，林策在办公室里见了七个人。
第一个是老墨。
老墨站在办公桌前，身后跟着五个兄弟。这五个人，林策见过几次，都是跟了老墨十几年的老江湖，脸上带着同款的刀疤和沧桑。
“林哥，人带来了。”老墨说。
林策站起来，走到那五个人面前，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第一个人，四十出头，满脸横肉，左耳缺了一块。老墨介绍：“这是大毛，以前跟白哥跑运输的，能打，能扛。”
第二个人，瘦高个，眼神阴鸷，手上全是老茧。老墨说：“这是二毛，大毛的亲弟弟，玩刀的好手。”
第三个人，矮胖，笑眯眯的，看着像个生意人。老墨说：“这是三胖，以前管账的，白哥的钱都过他手。”
第四个人，沉默寡言，站在最后面，存在感极低。老墨说：“这是老鬼，白哥的司机，也是保镖。白哥出事那天，他被人打晕了，醒来人已经没了。”
林策心里一动。
白江波的司机？
他看着老鬼，老鬼也看着他，眼神平静，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【看透人心·触发】
【目标：老鬼】
【当前想法：这个年轻人就是林策？书婷信他，墨哥也信他。那就信吧。反正白哥的仇，我一定要报。】
林策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白江波的事，我听说了。你放心，他的仇，我会报。”
老鬼眼神微微一闪，没说话。
第五个人，是个年轻人，二十出头，剃着板寸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桀骜。老墨说：“这是小五，以前跟着我混的，机灵，跑得快。”
林策看着这个叫小五的年轻人，问：“你多大了？”
小五说：“二十三。”
林策笑了：“比我还小两岁。跟着我干，怕不怕？”
小五昂着头：“怕什么？墨哥说你厉害，我就跟你。”
林策点点头，走回办公桌后坐下。
“行，人都齐了。今天叫你们来，是有件事要宣布。”
七个人看着他，等着下文。
林策说：“从今天起，咱们不叫‘老墨的人’，也不叫‘白哥的旧部’。咱们叫‘诸天商行’。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老墨皱眉：“林哥，诸天商行？什么意思？”
林策笑了，靠在椅背上。
“意思就是，咱们不只是做京海的生意。以后，咱们要做天下的生意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，但在场的人都听出了话里的分量。
老墨沉默了几秒，点点头。
“林哥说怎么干，我们就怎么干。”
林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街道。
“第一步，把京海理顺。徐江、高启强，这两个人，得收拾干净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那七个人。
“老墨，你带着大毛二毛，盯着徐江的场子。他最近从外地调了人，肯定要搞事。有动静立刻告诉我。”
老墨点头。
林策看向三胖：“三胖，你管账。白金瀚的账目，还有泰叔刚给的建材市场账目，都归你。我要知道每一分钱的来路和去向。”
三胖笑眯眯地点头：“林哥放心，账上的事，我门清。”
林策看向老鬼：“老鬼，你跟着我。以后出门，你开车。”
老鬼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林策最后看向小五：“小五，你机灵，跑得快。帮我盯着高启盛。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，肯定在背后搞小动作。”
小五咧嘴笑了：“林哥放心，他放个屁我都给你闻着味。”
林策被他逗笑了，摆摆手。
“行了，都去忙吧。”
七个人往外走，走到门口，老墨突然回头。
“林哥，还有件事。”
林策看着他。
老墨说：“兄弟们以后怎么称呼您？叫林哥，还是叫老板？”
林策想了想，笑了。
“叫老板吧。听着像个正经生意人。”
老墨点点头，带着人出去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林策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。阳光很好，街上人来人往，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。
但他知道，这太平底下，藏着多少暗流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陈书婷。
“忙完了？”她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林策说：“刚忙完。”
陈书婷说：“那回来吃饭。我炖了汤。”
林策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——
晚上，陈书婷的住处。
林策到的时候，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。还是四菜一汤，还是那个味道。
陈书婷给他盛了一碗饭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听说你成立了个商行？”
林策夹了一筷子菜，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