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策睁开眼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躺在那处秘密公寓的床上，身边的位置是空的，但还留着余温。
他坐起来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昨晚喝得有点多，但脑子还算清醒。
系统提示还在脑海里回荡——
【当前世界主线任务进度：85%】
【能量储备：47%】
【提示：当能量储备达到100%时，将开启下一世界传送通道】
【当前积分：3200点】
【距离携带陈书婷所需积分：还差1800点】
他摸了摸贴身收着的玉佩，又想起昨晚陈书婷那句话——
“带不带我？”
他答应了。
可积分还不够。
得抓紧时间了。
他掀开被子下床，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，陈书婷正在厨房忙活，锅里传来滋滋的响声，空气中弥漫着煎蛋的香味。
她穿着居家服，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，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家庭主妇。
林策靠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她。
陈书婷回头，笑了。
“醒了？快去洗漱，早饭马上好。”
林策没动，就那么看着她。
陈书婷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脸微微红了。
“看什么？”
林策说：“看你。”
陈书婷白了他一眼，转身继续煎蛋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林策笑了，走过去，从背后抱住她。
陈书婷身体微微一僵，随即放松下来，靠在他怀里。
“怎么了？”她轻声问。
林策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，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书婷，我可能要走了。”
陈书婷手上的动作停了。
锅里的煎蛋发出滋滋的声响，但两个人都没去管它。
几秒钟后，陈书婷关掉火，转过身，面对着他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林策说：“快了。可能就这几天。”
陈书婷看着他，眼眶微微泛红，但没哭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问：“能告诉我去哪儿吗？”
林策摇头。
陈书婷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她伸手，轻轻抚摸他的脸。
“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？”
林策说：“你说。”
陈书婷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活着回来。”
林策心里一颤。
他伸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——
早饭是在沉默中吃完的。
陈书婷没再问什么，只是不停给他夹菜。
“多吃点，万一路上没吃的。”
林策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想告诉她，下一个世界是火影，有拉面，有烤肉，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食物。但他不能说。
他只能默默吃着，把她夹的菜全部吃光。
吃完饭，陈书婷去洗碗。林策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手机响了。
是老墨。
“林哥，徐江那边有动静了。他的人正在集结，看样子今晚要有大动作。”
林策眼神一凝。
“多少人？”
老墨说：“至少四十个。高启强的人也动了，两拨人正在往一起靠。”
林策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知道了。继续盯着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站起来，走到厨房门口。
“书婷，我得走了。”
陈书婷手上的动作停了停，然后继续洗碗。
“嗯，去吧。”
林策看着她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他转身要走，陈书婷突然叫住他。
“林策。”
林策回头。
陈书婷擦了擦手，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是那个小木盒——装着白江波遗物的木盒。
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林策愣了：“这是……”
陈书婷把木盒塞进他手里。
“里面的东西，能帮上忙。你比我更需要它。”
林策看着手里的木盒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书婷，这是白江波留给你的……”
陈书婷摇头。
“白江波留给我，是让我交给信得过的人。现在，你就是那个人。”
她伸手，轻轻抚摸着木盒。
“这些东西在我手里，就是一堆废纸。在你手里，能要人命。”
林策沉默了几秒，把木盒收好。
“好。我收着。”
他转身要走，陈书婷又拉住他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，塞进他手里。
林策打开，里面是一张黄纸折成的三角符，还有一个小玻璃瓶，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陈书婷说：“符是我去庙里求的，保佑平安。那瓶子里是我炖的汤，你路上喝。”
林策看着手里的东西，眼眶有些发酸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布包贴身收好。
“书婷……”
陈书婷伸手，捂住他的嘴。
“别说了。去吧，我等你。”
林策看着她，那双眼睛里，有泪光，但更多的是坚定。
他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陈书婷站在厨房门口，手里还攥着那块擦手的抹布，就那么看着他。
林策说：“等我回来。”
陈书婷笑了，笑容里带着泪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