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人。”
祁同钢不懂,但也没再问。
当天晚上,一辆黑色轿车开进了祁家村。
车停在祠堂门口,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人。
梁群峰。
他穿着便装,脸色严肃。
祁同伟迎上去:“梁书记,您来了。”
梁群峰看着他,问:“老族长有什么遗物要给我?”
祁同伟说:“梁书记,请进屋说话。”
他把梁群峰请进祠堂,关上门。
然后,他把自己知道的,一五一十说了。
采石场的矿藏,刘建设的证词,李富贵的强占,还有那份镇上的批文。
梁群峰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看着祁同伟,问: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
祁同伟说:“因为您是老族长的恩人,也是我能信得过的领导。”
梁群峰说:“你就不怕我把这功劳占了,把你们祁家村扔一边?”
祁同伟说: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祁同伟说:“因为您是梁群峰。”
梁群峰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“你小子,有胆有识。”他站起来,“这事儿,我知道了。采石场,谁也拿不走。至于这个矿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我来处理。”
祁同伟说:“梁书记,我有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采石场,还是祁家村的。矿,交给国家。可祁家村的人,想继续在采石场干活。我们不要别的,就要一份工作。”
梁群峰看着他,眼神里有些欣赏。
“你放心。”他说,“该是你们的,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