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辈子,会不一样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高育良现在对他的善意,是真的。
这份善意,他得接着。
晚上,回到宿舍。
陈海和侯亮平在聊天,程度不在。
“程度呢?”祁同伟问。
侯亮平说:“出去了,说是有事儿。”
陈海压低声音说:“那小子有点怪,不爱说话,看人的眼神也不对劲儿。你们说,他是不是有问题?”
侯亮平说:“别瞎说,人各有性格。”
祁同伟没说话,躺到床上,脑子里想着高育良说的话。
每周六下午,办公室,开小灶。
这是机会。
得好好把握。
正想着,门开了。
程度回来了。
他手里拿着一封信,脸色比出去的时候更难看了。
他走到自己的床铺,坐下,把信撕了,扔进垃圾桶。
然后躺下,面朝墙,一句话不说。
侯亮平看了祁同伟一眼,眼神里带着问号。
祁同伟摇摇头,示意他别管。
熄灯了。
宿舍里黑下来,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。
祁同伟躺在床上,睡不着。
他在想祁家村,想王翠花,想祁同贵,想祁同钢,想那个采石场,想那些还没被发现的东西。
也在想汉东大学,想高育良,想梁群峰,想侯亮平,想陈海,想程度。
这个世界,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。
但越复杂,越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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