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哦了一声，又躺下了。
祁同伟掏出那张纸条，又看了一遍。
“李富贵去汉东了。小心。”
谁送的？
为什么要送？
不知道。
但这个人，帮了自己一个大忙。
要不是这张纸条，他今天在校门口碰到李富贵，肯定措手不及。
现在，他知道了，有准备了。
这个人情，得记着。
中午，他去食堂吃饭。
打好饭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刚吃两口，对面坐下一个人。
抬头一看，是钟小艾。
她端着一碗面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一个人吃饭啊？”
祁同伟点头：“嗯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那我陪你吃。”
她夹了一筷子面，边吃边问：“你早上在校门口跟人说话，那人是谁啊？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
祁同伟愣了一下：“你看见了？”
钟小艾点头：“我去买早饭，正好路过。”
祁同伟说：“一个老家的人，来谈点事儿。”
钟小艾哦了一声，没再问。
她吃着面，突然说：“那个人，身上有股味儿。”
“什么味儿？”
“赌场味儿。”钟小艾说，“我家以前住的地方，隔壁就是个开赌场的，我闻得出来。”
祁同伟看着她，有点惊讶。
这姑娘，鼻子真灵。
钟小艾看他惊讶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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