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建设点头。
“马有财是干工程的,跟郑和平熟。郑和平给他许了愿,说这事儿办成了,以后县里的工程都给他。他就接了。”
祁同伟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郑和平现在在哪儿?”
陆建设说:“已经被即为一帮人带走了。”
祁同伟点点头。
又一个。
赵德胜这条线上,又倒了一个。
可他知道,这还不是最后。
郑和平交代出来的,还会有人。
那些人,会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。
果然,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岩台地区接连有人被带走。
建设局的,国土局的,甚至还有一个副专员。
报纸上天天都是这类新闻。
祁同伟每次看到,心里都沉甸甸的。
不是高兴。
是那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这些人,有的该死,有的也许只是被裹挟。
可不管怎样,他们都倒了。
是因为自己吗?
不全是。
但自己,确实是那根导火索。
十月底,天气凉了。
祁同伟接到一个电话,是梁群峰打来的。
“小祁,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祁同伟说:“好的,梁书记。”
第二天,他去了省正邪委大院。
梁群峰还是那副样子,坐在办公桌后面,表情平静。
看到他进来,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