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激动得站起来。
“真的？”
高育良点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祁同伟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高老师，谢谢您。”
高育良摆摆手。
“别谢我。是那孩子自己命好。要是他爸的案子翻不过来，谁也救不了他。”
祁同伟知道，高育良说得对。
程度能出来，前提是他爸的案子翻过来了。而他爸的案子能翻过来，是因为赵德胜倒了。
赵德胜倒了，是因为自己送的那些材料。
那些材料，是高育良给的。
高育良的背后，是梁群峰。
这条链子，少一环都不行。
三天后，程度出来了。
祁同伟去接他。
看守所门口，程度穿着一身旧衣服，人瘦了一大圈，但精神还好。
看到祁同伟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还真来了。”
祁同伟说：“说了来接你，就一定会来。”
程度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祁同伟，谢谢你。”
祁同伟说：“别谢我。是你自己命大。”
程度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两人并肩走在街上，谁也没说话。
走了一会儿，程度突然说：“我爸也出来了。”
祁同伟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程度说：“他现在在老家。我想回去看看他。”
祁同伟说：“应该的。”
程度停下脚步，看着他。
“祁同伟，我以后，跟你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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