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，你真能治疗我的癌症？”
【废话，你们老干部不看网文，不知我等神通广大！】
刘昌深吸口气，“好，我信任你。”
其实不信任也没办法，他这个身体状况，不做改变，就只能活生生病死！
为人民办实事...
刘昌默默咀嚼这六个字。
他上辈子在体制内泡了三十年，太知道什么是“为人民办实事”了。
那是写在红头文件里的话，是挂在墙上的标语，是开会时念的稿子。
可在这个系统里，这六个字能换命！
他慢慢站起来，走到窗户边，撕开糊着的报纸。
外面是一条窄巷，污水横流，电线杆上贴满了小广告。
几个穿蓝大褂的中年妇女蹲在巷口择菜，叽叽喳喳说着什么。
更远处，能看见一栋灰色的建筑，赫然是汉东大学的图书馆。
汉东大学？
刘昌盯着那栋楼看了很久，又看看自己的休闲装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渐渐成形。
他翻遍身，总算从夹缝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百钞。
刘昌把钱揣进口袋，出门了。
他要去先去置办下衣服，然后......
汉东大学搞事情！
二手市场在城郊，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公交。
刘昌忍着咳嗽，在市场的边角，找到了一家卖旧衣服的摊子。
摊子上挂着一件灰色的干部夹克——老式的那种，四个口袋，肩膀处有点褪色，但洗得很干净。
刘昌掏出七十块递买下，然后又花了十五块，在一个卖旧货的摊子上，买了一个玻璃水杯。
回去的路上，他又在一家理发店门口停了一下，玻璃上贴着手写的价目表：理发八块。
刘昌推门而入。
半个小时后，他站在屋那面裂了缝的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灰色夹克，半旧的裤子，一双擦过的黑布鞋。
头发理成了短平头，鬓角修得整整齐齐。
玻璃杯里灌满凉白开，盖好盖子，夹在腋下。
镜子里的人不再是那个等死的黑户......
而是一个干部！
一个下来检查工作的老干部！
刘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，然后转身，走出出租屋，朝汉东大学的方向走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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