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等等妈,妈这就随你去了啊!
让这院里黑心肝的逼死我们孤儿寡母算了啊!”
接着是秦淮茹带着哭音的劝阻:“妈!
妈您别这样!
您别吓我啊!
妈……”傻柱刚回到自己屋,还没来得及放下饭盒,就听到这声音,气得把饭盒往桌上一顿,骂了句:“没完了还!”
却也懒得再出去吵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生闷气。
一大妈在自家屋里,听着对面的动静,又是连连叹气。
这时,院子里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、身材高大、面容严肃,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背着手走了进来,正是院里的一大爷,八级钳工易中海。
他显然是刚下工回来。
易中海自然也听到了贾张氏的干嚎和秦淮茹的哭劝,眉头皱了皱,但没说什么,目光扫过中院,看到了正在水池边刷锅的赵春花。
赵春花也看到了易中海,关了水龙头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脸上露出一个朴实又带着点拘谨的笑:“一大爷,下班啦?”
易中海点点头,脸色缓和了些:“嗯,刚回来。
赵大姐,收拾呢?”
“哎,刷个锅。”
赵春花应着,像是想起了什么,往前走了两步,搓了搓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,“一大爷,有个事……想跟您打听打听。
俺明天不是要去厂里报到上工了吗?
这心里头没底……俺听说您是厂里的老师傅,技术顶好,八级工!
俺这乡下婆子,啥也不懂,去了车间,该注意些啥?
该怎么干活?
能不能……抽空指点俺两句?”
易中海这人,好面子,喜欢被人尊重,更喜欢展现自己“德高望重”、“乐于助人”的一面。
赵春花这番话说得极为客气,又点明他是“老师傅”、“技术顶好”、“八级工”,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。
而且,在他看来,林家确实可怜,赵春花一个乡下老太太顶岗养家,不容易,能帮衬一点,既全了邻里情分,也显得自己这个大院一大爷有能力、有威信。
于是,他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,爽快地点点头:“赵大姐客气了。
都是一个院的,又是同一个厂子的工友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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